有更厉害的在后。古小果然手段明，才了得，三言两语便杀人于无形。

程丽丽佩服得五投地。

“支票不必给我，我受之有愧。”程丽丽说，“我不想继续，我也腻了。”

古渐尹从她平稳的声音里听不一丝波动，明明之前一直表现得很喜很喜，怎么现在会这般无动于衷，不以为意？难她跟她在一起的时候都在戏？

看着程丽丽就要开门而，古渐尹气不过来，突然从位置上站起来，冲上前伸手着大门，不让她拉开。

馥郁的玫瑰芳香一样湮没了程丽丽的呼，她双手捧着那只克杯，低着：“请问古小还有什么吩咐？”

“转过来，抬起。”古渐尹冷厉地命令。

程丽丽反而把垂得更低：“你刚才说过你已经玩腻了……所以，请不要再耍我。”

古渐尹不由分说地用力扳过她的肩膀，伸手着她的她抬。

果然，这个人哭的时候永远没有声音。

古渐尹用指腹抹去她脸颊的泪，放到嘴边尝了一，很淡很淡的咸。

“听说假哭的话，泪是没有味的。”古渐尹恶劣地笑笑，“不错，真的在哭，没有骗人。”

程丽丽眨了几睛，不哭了，她突然觉得自己很愚蠢，竟然为这样的人伤心。

“你要是舍不得我就直说，我心好的话可以考虑考虑给你一次机会。”古渐尹单手撑着门板，俯□在程丽丽的耳边气。

程丽丽用手背净脸上的泪，鼻，挤一个淡淡的笑：“当然会舍不得，又不是件，击一鼠标就卸载净。”

古渐尹终于听到了自己想听的话，得意洋洋地：“那你求我啊，如果能哄得我开心，我就让你继续跟我。”

“我想你误会了，古小。”程丽丽迎着她的目光正说，“我舍不得的是自己投的，至于对你，也许一时半刻的确无法放，但我和你不同……也许应该说正好相反，你对于得不到的东西总是带着烈的执念，而我，从来不奢求不属于我的东西……啊，我求过，但没有得到。”

“是求不来的。”程丽丽说到最后，神变得有茫然，仿佛迷路的小孩，怎么找都找不到回家的方向。

古渐尹到一阵揪心，她比她更不解，更迷惘。

她们昨天明明还是好好的，甜得如同浸泡在糖里，不过是经过了一个晚上，为什么一切都变味？

“你就非要跟她比？”古渐尹恨恨地问。

那个“她”是谁，彼此不言而喻。

程丽丽摇摇，苦笑：“我现在知了，自己本没办法跟她比。”

就是因为知，所以才再也受不了。

古渐尹是个自私自利的人，自己更胜于任何人，所以程丽丽对于那次泼矿泉的事不再耿耿于怀。她的挡箭牌也好，被利用也好，反正她喜她，对她死心塌地，为她付一切都无所谓。

但昨晚，她亲看到了古渐尹对那个人的好。

原来古渐尹也能这样奋不顾地为一个人付。

那一瞬间，她突然意识到，在古渐尹的心里，她只占据着很微不足的一小块地方，而那个人，才是名副其实的第一位。只要那个人愿意，对古渐尹勾勾手指，古渐尹就会心甘愿地抛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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