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小了，梦游的时候只能原地转圈。”

“还会说笑，不错。个礼拜天你给我腾时间来。”

“没问题，小表叔，都听你的。”

那沉默片刻，才缓缓说：“带上你那个‘朋友’，你知我在说谁。”

古渐尹也沉默了，但没有维持太久，她暂时忘记了带来的疼痛，表淡淡地问：“古沉陆告诉你的？”

“不，是我问他他才肯说。”

古渐尹皱着眉略一思索，很快便猜到了前因后果。那次被闯空门之后报了警，果然惊动了小表叔，莫名其妙地搬豪宅，小表叔如何能够不怀疑。

“居然为了一个女人……我都不知该怎么说你才好。”小表叔那带着无奈的呵斥声清晰地从手机里飘来，程丽丽有些尴尬地别过脸，林医生则假装什么都没听见，神如常，连眉都不抬一。

“小表叔，有什么等星期六见面时再说。”唯恐小表叔再语惊人，古渐尹连忙早早结束通话，“我听见小外甥的哭声，是不是该喂米糊了？”

“……”小表叔痛地，“我表哥说你不听，我说也没什么用，算了，我省力气。你星期六记得来。”

“记得，一定记得。”

“那就这样把。”

挂了电话，古渐尹一脸坦，仿佛刚才的闲话家常并没有见不得人的地方。

林医生若有所思地说：“你们果然是那关系。”

“没被吓到？”古渐尹看向她。

“只要你不杀人灭。”

程丽丽：“……”

既然林医生本不把这事当一回事，古渐尹和程丽丽当然也不打算小题大。

只是当晚回去之后，程丽丽又了噩梦，古渐尹大半夜起来喝，看到程丽丽仿佛肚疼一样蜷缩着，冷汗涔涔，还以为她生病，急忙开灯凑近了查看，却听到几声微不可查的梦呓。

“不……不原谅……”

古渐尹怔了怔，伸手将程丽丽摇醒。

睁开迷蒙的双，程丽丽有空间错落的混，好一会儿才清醒过来。

“要不要洗个澡？”古渐尹摸了摸她汗的衣衫，关切地问，“梦到什么？”

程丽丽摇摇，脸在灯光显几分苍白：“不记得了。”

古渐尹没有追问，促她到浴室洗澡，然后替她冲了杯，想了想又加了勺糖。

程丽丽草草地冲洗了一遍，裹着浴巾来，原以为古渐尹一定会打破砂锅问到底，但对方却只是递给她一杯蜂，什么多余的话都没有说。

后半夜，古渐尹像小时候抱着大布偶一样将程丽丽搂在怀里，尽两个人都觉得夏天的气温很，这样互拥而眠有，但仍相依相偎，不愿稍离，就这样的姿势，抱了一夜。

接来的一连数日，古渐尹留了个心，晚上尽量不睡那么沉，一旦发现程丽丽又被梦魇，就及时把她叫醒，然后替她冲。

“你是不是被什么脏东西缠上了？”古渐尹在心里盘算着要不要请个法师来家里驱驱邪。

程丽丽显然看穿了她的想法，哈哈大笑：“难为你受过等教育，怎么这么迷信？”

古渐尹冷哼一声，表认真地：“如果能让你睡得安稳，迷信又有什么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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