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男的在一起也好，和女的在一起也好，我以后都不再过问，你……好自为之吧。”

古渐尹看着她的背影问：“不尝尝你媳妇的厨艺再走吗？”

张夫人也不回地拉开门走去，再重重地把门合上。

程丽丽在厨房听到声响，探来惊疑地问：“张夫人走了？”

古渐尹背对着程丽丽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轻轻地“嗯”了一声。程丽丽放手里握着的调味瓶，走客厅，走到古渐尹坐着的那张沙发前。

“冰箱里除了排骨还有鱼，我给你鱼？”

“嗯。”

“再炒一盘片西兰。”

“嗯。”

“最后来一个紫菜汤。”

“嗯。”

程丽丽摸了摸古渐尹的脑袋，古渐尹顺势靠了过去，神疲惫。

“这事谁都没办法立刻接受，我想过些时日，张夫人或许能慢慢理解。”

古渐尹这回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无力又无奈地闭上：“嗯。”

虽然嘴上说得潇洒，不在乎，不难过，不稀罕，但毕竟是小时候一直都依恋的母亲，那份落空的渴求，成为了此生心灵的缺失，无法弥补，唯有遗憾。

两人静静地相拥了一阵才分开。

直到午饭过后，古渐尹的小表叔还是没有回来，古渐尹给他打了电话，告诉他自己先走，礼放在茶几上。

有消沉的古小一连几天都脸欠佳，除了因为母亲的不谅解外，还因为恋人每到半夜都总噩梦缠，连带她也没办法成眠。

程丽丽某天起床盯着古小的黑圈看了良久，突然冒一句：“不如我们分房睡？”

古渐尹一把推开她，将她重重地推倒在床上，怒气冲冲地吼：“！”

程丽丽从床上坐起来，伸手去拉她，被她暴地甩开。

古小很久都没有发过脾气，也许累积太多，爆发起来时分外吓人，程丽丽就算再恃生也有了几分不安。

但古小也只是脸难看，依旧让程丽丽替她穿衣着装，照常享用程丽丽心炮制的心早餐，门时程丽丽脚了一，她也及时伸手扶了一把，但偏偏就是不跟程丽丽说话。

程丽丽也很后悔之前的失言，颠颠地跟在古小后面，尽量讨好。

“我只是心疼你睡不好，我总是吵醒你。”

古小假装没听见，不理不睬。

“你工作量大，睡眠不足扛不住。”

古小走到停车场，拍拍自己的车，程丽丽自动自觉地去拿盔。

“带散钱了吗？”古渐尹突然开问。

程丽丽愣了愣，然后。

“今天坐公。”古渐尹转就走。

程丽丽还拿着盔，一时没反应过来，看着古渐尹越走越远，才撒追赶。

古渐尹没有回，却异常准确地往后一抓，握住了程丽丽的手。

“以后别再跟我提分这个字。”古渐尹余怒未消，恶声恶气地警告。

程丽丽到自己的手被对方抓得生痛，连带心脏也像被狠狠攫住，难过得快要不过气。

她怎么就忘了，古渐尹是个很缺乏安全的小孩，她为了她离开古家，不说众叛亲离，也几乎放弃所有，现在唯一拥有的，只剩自己而已。

“山无陵，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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