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拥有温雅外形的古沉陆不同，他还拥有一颗温柔的心。

古渐尹还想说什么，却被张夫人阻止：“行了，你又不是医生，知再多也帮不了我。”

这话让古渐尹到一阵憋屈，她古渐尹何曾同心泛滥，有空担心别人？要不是对象是自己母亲，她才懒得开过问半句。

好心没有得到好报，古渐尹也不愿意再呆去，站起来拽拽程丽丽的衣袖说：“我们走吧，别打扰张夫人休息。”

“我想吃个苹果。”张夫人突然说。

古渐尹瞪着她，这病房里本没有苹果，想吃的话刚才为什么不叫张先生买？

程丽丽柔声对古渐尹说：“你房间不是有吗？我们去拿。”

张夫人说：“躺久了觉肩膀酸痛，留一个人帮我。”

留来的自然是程丽丽，古渐尹气鼓鼓地走了。

程丽丽知张夫人肯定有什么话想单独对她说，她也不急着问，笑走过去替张夫人起肩膀来。她看过林医生是怎么的，偷师算不上，但找位还是会一，起来还真有模有样。

“你见过古沉陆了吧？”

没想到张夫人开问的居然是这个，程丽丽愣了愣才应：“见过。”

“对他的印象怎么样？”张夫人接着问，语气平淡无奇，就像在聊天气。

程丽丽虽然不明白她为什么这么问，但也诚实地：“古先生看起来和善，但有难以亲近，不过也可能是因为我拐跑了他的女儿，所以他不喜我。”

张夫人笑了起来。

“他就是只老猾的狐狸，外冷，对谁都防备猜疑。”张夫人的视线有飘忽，像是在回忆往事，“我跟他是青梅竹，认识了他几十年，对他的一切都了如指掌，他就是个混账东西。”

程丽丽不便多嘴说什么，只好静静地听着。

“但就算他是个混账东西……我也他。”张夫人的话语并没有半起伏，哪怕在说“”字的时候，也依旧淡漠。

张夫人抬手示意程丽丽停来，不用再，然后转淡淡地问她：“这，你懂不懂？”

程丽丽呆呆地：“懂。”

要是不懂，她不可能跟古渐尹一路纠结一路挣扎，从一开始她就知古渐尹很混账，但她投了，就认了，混账就混账，反正她自己也不是什么上等货，什么锅什么盖，某意义上来说，她们也算天生一对了。

张夫人看得程丽丽是真懂，于是笑笑。

“得不到他，我真的很不甘心。那个女人的娘家有权势，我比不了，但只要我生来的是儿，他绝对会死心塌地对我。小渐为什么不是男孩？我就差那么一，我真的很恨。”

程丽丽对她的话无法苟同，一个人对另一个人死心塌地，就因为对方替他生了个儿？

但这样的话不能说。

张夫人再明，也不过是个为所困的普通女人。

“我对小渐疼不起来，她不是我期待中的孩，她的生甚至打破了我的希望，我都不想承认她是我的孩。”张夫人神平静地继续说，“小时候我很少抱她，都是保姆在带，听到她哭闹我觉得厌烦，听到她的笑声我也厌烦，小渐真可怜，连她的爸爸妈妈都不她。”

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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