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皇虽然喜装疯卖傻，但萧姝是他的雷区，他平时可不会自己对萧姝这个母亲有所渴求，那可怜又可悲的一面。

五皇沉：“我不甘心，我已经走到最后一步了，我不想就这么死，薛瑾安，你能不能带我一起……”

薛瑾安带着人翻了慈宁。

五皇认定九皇是野，只是因为这样他心理会好过一些，只有九皇是野，是别人的孩，他才可以说服自己萧姝可以不他。

薛瑾安：“知了。”

五皇这况睡过去很可能就再也醒不过来了，薛瑾安随回应：“你想他了？”

“安王……对，安王不可信，绝对不要信，信他只有死路一条，来的人全都被他放弃了，他封了安王府的密，我们不去，只能在这里窜，惹到了那群怪……”

一个随时让自己怀的男人。

薛瑾安看在他给的地图的份上，也不打算将他丢在这里，他把人扛着，打开地图往来的方向返回——五皇已经撑不住了，再不送去真的会死在这里。

五皇能确定他师父和萧姝有私，但并不能确定九皇到底是谁的儿，毕竟九皇是足月生产，模样相更肖似萧姝，只看脸很难看从属。

“薛瑾安你听我说，未央的那条路被堵了，埋伏了很多人，不，那些不能叫人，他们打不死，把肚打烂都还能站起来，他们生吃人，吃完之后就又活蹦了，他们是地狱里爬来的恶鬼，闯不过去，本闯不过去……你去乾元的那条路，我算过，乾元应该还有一直达未央的暗，我没去过，我不知在哪里，你要自己找……”

薛瑾安想到过这一，只是他对九皇的世不兴趣，没有非要懂的必要，也就抛之脑后了。

五皇的思维已经彻底陷了混，声音都带上了哽咽哭腔，发小兽一般的哀鸣，想要蜷缩起，挣扎中被薛瑾安不轻不重地拍了一，顿时委屈的咽了一。

“我都要死了，我说说怎么了？”五皇说着往薛瑾安上一倒，仿佛是故意的，薛瑾安看他已经涣散的神却知，他是真的快要撑不住了。

薛瑾安：“嗯，你本来就没什么好可怜的。”

四皇摊上这么一个兄弟也怪不容易的。

五皇凭借着自己的力量一步一步查到了最后，厉害的。薛瑾安如是想。

薛瑾安：“……我替四哥谢谢你。”

五皇恶狠狠：“……我就是一个险恶毒的小人，我死了也要拉着人陪葬，不要同我，薛瑾安，不要可怜我……”

五皇冷笑：“我才没有，我烦死他了，我是不兴……我居然要死在他前面，看在我要死了的份上，薛瑾安，等你上位了一定要发一追杀令，好让他去找我，我在黄泉路上也不寂寞……”

五皇熟悉路线，带上他能省些功夫。

说着不要救他，抱着薛瑾安脖的手却越来越，喃喃地喊着娘。

他说：“……薛玹月那么怂，那么怕疼，他才没那个胆去死，烧死太痛了，他受不住的，他肯定逃走了……他总算聪明了一回，捡了一条命……”

五皇估计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的在痉挛，他只是抓住薛瑾安的衣服，牙齿颤栗的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吐，偶尔糊，偶尔重复，语序逐渐颠三倒四，没有了逻辑。

太皇太后闯未央是有效的，薛瑾安返回的路上特别注意，却竟然没有再遇到黑袍人，倒是看到了一新的尸，浑上被啃的坑坑洼洼，惊惧、疼痛、惶恐定格在那张熟悉的脸上，只剩的一只睛大睁着，几乎要从里面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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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瑾安跨过了这尸。

五皇呵呵笑着，低声碎念，自问自答：“你说小九到底是谁的？她那么他，死之前还惦记着他，一定是个野对不对？一定是个媾和而生的野……”

薛瑾安握住他手腕的肤说：“你烧糊涂了。”

薛瑾安从废假山来的时候，五皇已经快没有呼了，薛瑾安翻急救知识结合维修手册一起使用，在五皇用力锤了好多，五皇才重新有了呼。

五皇哽咽哭泣：“……好痛，好痛，心脏好痛……为什么，为什么……不要救我，好痛……我不要……”

之后就说得都是胡话了，甚至还说到了四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