呲啦——，砚突然站了起来，椅发刺耳的响声。

砚终于舍得了暂停， 呆呆地坐回椅里。

砚捂住嘴， 倒退重播了一次又一次。

人鱼，真是个奇妙的。

姿音在什么？面思过？假装自己不存在吗？

砚瞅着角落里那细柔弱的影，忍不住笑了。

刚才是什么？

我怎么会没有猜到呢？砚自言自语。

……人鱼。

砚想起海那天，小艇翻倒，昏迷之际，腰上缠来丝微凉的。

一秒，声破开，一轻盈的姿跃泳池。

砚挠挠小鱼崽的脚丫，又掰开嘴瞅了瞅。

小崽发送医院那次，脚丫上一晃而过的亮光反，应该也是变幻的鳞片。

那速度上的力量同样能撼动心灵， 如若不是调到最慢速率，砚几乎抓不着那缕飘逸的形。

再往前翻……他曾在浴室的墙上也看到过那反光。

姿音是……人鱼。

他怎么会不认得……这迷人而优雅，只有童话书里才会现的丽生。可童话书中用尽想象力描画的人鱼， 远不及砚此时看到的的万分之一。

空格暂停， 画面定格在细鱼尾划破波的那一瞬间。姿音乌丝如绸，肌肤雪白，骨往， 本应该是修双的分， 如今被宝石般熠熠生辉的鳞片覆盖，鱼尾的弧度优雅地往漫开， 仿佛和为了一，薄纱一般的尾鳍， 开一圈圈粉红的涟漪。

当时余光瞥到的夜泛着淡粉的光，他原先以为是意识朦胧之际的错觉，其实，应该是姿音丽鳞片的映才对。

咔嗒。

两颗小门牙已经完全好了，一瞧不昨日还是个豁。指甲短短的，只冒着一净的白茬，丝毫想不通怎么会有那么大的力。

他甚至想过姿音是小螃蟹，小虾米， 小泥鳅——这些又有什么关系呢，只要他是姿音，可事实是， 姿音是一条人鱼。

那视觉上的是震撼的，像一冲击波， 狠狠震着他的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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姿音有着他见过的最丽的一张面庞，最净的双，最善良纯真的心，这样的人，就应该是童话书里的主角。

一个陌生人，和另一个陌生人，第一次见面，会有这么多话可讲？

宛若中的灵。

既已知晓了姿音的份，砚急不可待地就冲去了楼上。游泳馆里，江溪已经游完走了。

的话？”

02秒后，姿音再次抵达了江溪的边，鱼尾重新幻化成双。

原来，鳞片摸起来并不像看起来那般，反而是如波纹一样柔。真奇妙……

他一张脸怼到电脑屏幕前。

姿音和朋友是怎么相的？会大笑吗？也会害羞吗？

监控角度是固定的，画面持续播放，江溪泳池，泳了两个来回，而后忽地停在那里，像是手脚支撑不住或者，直直地歪里。

砚：“别浪费时间，直接把原盘拿来。”

一见如故？

像丝绸般细腻的神奇。

他用人捕捉到的那一抹发光的幽蓝，带起的粉，丝绸般柔的鱼尾状弧度……

了两个文件夹，鼠标上翻动，砚那天的监控，快到客人江溪现。

砚倏地笑得更开，小崽原来是一只人鱼幼崽。他谨慎地从u盘里删除掉这一日的监控记录，以防被外人发现。而后走到摇篮前，小崽枕着柔的小枕，睡得正香。

所以章鱼， 虎霸， 鲨鱼……统统都错了。姿音是人鱼，一条小人鱼。

有着蓝宝石和梦幻粉鳞片尾的小人鱼。

经理拱手答应，上去游泳馆，很快返回：“上面日期标注得清楚，x月x日，总。”砚给他发了个大红包，经理心满意足地退了。

“有有有，”经理，“我们定时清馆里的监控录像，然后挪到u盘上。我这就回去给您拷一份。”

砚听到自己的心极速加快，噗通噗通，他把画面倒退半秒，调成最慢速率。

砚：“当天的监控有没有？拿来我看。”

那一定就是姿音的鱼尾了。

砚发怔地看了一会儿电脑屏幕，突然笑了。

砚止不住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