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羡予看着沉席言睛，又说：“你知的。”

放笔，谢羡予照沉席言的提示找到备用衬衫，换上后顺手将沾了血的衬衫装塑料袋里一同带走。

这张纸应该是沉席言随手从某个废弃病例上撕来，正面是谢羡予看不懂的医生间的加密文字，翻过去一看，背面是与正面截然不同的工整。

心动指数和he度为什么得这么快。

沉席言没理旁边变成灰球还吱呀叫的116，只等人睡熟后拨了几谢羡予额发，直至眉清晰完整地暴在自己中。

“司机一个小时候之后到。”

轻浅而富有规律的呼声在室响起，像是天然的纯音乐，全心都在不自觉放松，沉席言可耻地逃避了，不再去想这些问题，只俯去看谢羡予睡颜。

沉席言只好把手放在谢羡予掌心，让他握上实，也正是在掌心相贴的一瞬间，谢羡予抬看他，睛亮亮的，黑黑的，特好看，是足够引到沉席言的一双瞳。

你知不知啊，阿予。

所以……从一开始就是他，对吗？

谢羡予面廓柔和，并未霸总小说常说的棱角锋利，只是瞳太过漆黑冷锐，存在又鲜明，致使人们只能注意到这双睛。

你这样很容易被骗的。

谢羡予抿盯着沉席言，没有动作。

谢羡予说：“沉席言，我喜你。”

“先睡一觉，其余的等睡醒再说。”

——他攥着沉席言的拇指，沉席言对他说他不走。

谢羡予指尖动动， 绕到沉席言办公桌摸一支黑碳素笔， 在沈席言留言的一行写两字。

一个小时不知不觉逝， 谢羡予缓缓睁开，目是办公室不一丝杂质的纯白天板。

谢羡予枕在枕上，没有受伤的那只手虚握着沉席言一手指：“你走吗？”

要不要这么直接？

-好的。

席言对着握的手挑起眉，想问什么，谢羡予句话直接给他没了。

沉席言落一声轻叹，他最近叹气的次数是越发增加了，并且每一次都与谢羡予有着不清不楚的关系。

想到沉席言，谢羡予又苦恼上了，他实在是不会追人，从来没有人教过他该如何， 他只能遵循沉席言笼统的寥寥几句一个个尝试，一个个排除。

才睡醒，谢羡予大脑空白一瞬，慢半拍想起发生了什么、他为什么会在这，及睡觉前的最后一个镜。

谢羡予结动几， 搭在折叠小床上的手意识收， 这一收他没有得到预料当中温的，反而是类似于纸张的糙。

沉席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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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席言放在他手里就是他的东西。

就……怪可怜的。

-午休时间结束了，我得先去工作了， 不好意思啊。伤小心不要碰到，饮也要清淡。柜里有我备用的衬衫，记得换上。

从沉席言的角度只能看到谢羡予低垂的睫，搭在膝盖上的手不安地攥，像是在握牢什么东西，但掌心什么都没有，只有看不见摸不着的一团空气。

临走前， 谢羡予又把沉席言留言的纸对折， 妥善熨贴地放自己衬衫袋里，统统带走。

上面留有沉席言的三行字。

涨了？

但现在遮住了瞳，碎发又垂来，便显几分与谢羡予本人不相称却又一直真实存在的安静乖顺。沉席言看着看着忽然就很轻地笑了一，就连嘴角勾起的弧度都是带慨意思。

谢羡予条件反地抬起手，看见落在掌中的一张纸。

沉席言当然知，谢羡予肯本没想藏，他平静地把一切摊开在沈席言前，对于沉席言的视而不见也不气恼，只用一个接一个不容拒绝、不容反抗的动作行为让沉席言无路可退，只能面对。

不容沉席言逃避分毫。

是只陪你睡个午觉就能把你骗走的好骗程度。

还有哪个好人家表白的地方场合这么地……随机？

谢羡予哦了声，终于安心地闭上。

他安抚似的拍了拍谢羡予攥着他手腕的手，示意谢羡予先放手，但谢羡予是个倔犟，得不到答案如何都不松开，沉席言只好无奈：“乖一，先睡一觉。”

【叮。心动指数＋2％，he度＋2％，he总度已达84％！ 】

沉席言笑了一：“午休时间，我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