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碍于份，最后只能请医馆里的女大夫代劳。好在这位女大夫的平还是不错的，至少治疗张若菡的冻伤与经痛，绰绰有余。

沈绥在江畔寒风中了一宿未眠，此刻神总算完全放松了来。她穿了忽陀刚从镇上裁店里买来的厚袍，式样老土，但很温。喝一碗姜汤驱寒，她便搬了一张条凳，坐在张若菡屋门外，垂着睡着了。

睡到一半，她被右臂的丝丝疼痛疼醒，她知劈开悬棺，行止住坠那一太猛了，伤到骨了。她没有找医馆大夫看，而是找到了忽陀。从挂在自己蹀躞带上的革包，取一小瓶跌打药，让忽陀帮自己一手臂。

忽陀知大郎是女，一开始本就不敢动手。但看大郎解开衣衫，手臂，心无挂碍的模样，他也就不纠结了，照沈绥教给他的手法，涂了药，开始帮沈绥骨。他的神不停的瞄着大郎上的纹，言又止，最后还是沈绥看不去了，：

“有什么话快说！”

“大郎，我一直不敢问，您的纹到底是从哪儿来的？”

“还能从哪儿来，当然是纹上去的。”沈绥失笑。

忽陀听了沈绥这句“废话”，闭嘴，不敢再问了。沈绥见他小心翼翼地模样，便：

“你可知江湖上曾有一个很名的人，外号叫‘九龙涅’？”

忽陀摇，这个名号他是真的没听过。而且，这也是大郎第一次与他谈及上的刺青。

“你没听过也是正常，‘九龙涅’隐匿江湖是在十八年前，那时你还没来到中土。这个九龙涅，姓陈，无名，儿时人们都称呼他陈疤，因为他脖上天生有一块大的黑胎记。他被父母遗弃，儿时行乞为生，被很多人欺，格非常乖张暴戾。后来他自己拿刀，把自己那块黑的胎记剜去了，血了一地，差死掉。撕扯来的肤，巧合形成了一条盘旋卷曲的龙的形象。他就自己调制了一染料，在这块刀剜来的疤上，绘制了非常的龙纹，完全掩盖住了伤疤。

之后他跟了个江洋大盗，苦练功夫，开始混迹江湖。走南闯北，也经常替人纹，渐渐混了些名堂。他事狠是了名的，死在他手上的人不计其数。且最可怖的是，他还曾杀掉一些十分有权势的人，每每有这类人在他手里死去，他就会在上纹上一条黑龙，最后他足足纹了九条龙，因此绰号‘九龙涅’。这些龙遍布他的手脚、腹，只有后背是他纹不到的，也没有人敢给他纹。

人杀多了，难免就厌倦了。他不再杀人，只专门替人纹为业。后来也不纹了，他直接消失在了江湖上，谁也找不到他了。九龙涅是江湖上公认的手艺人，他纹的技法超至极，有鬼神之功。江湖人都说，吴绘画，九龙涅绘人，他们是这世上敢于绘鬼神的少数人。吴最神秘彩的一副图，叫【注】，就在安赵景公寺的墙上；九龙涅最神秘杰的一副作品，叫，就在我的上。”

忽陀有些吃惊，消化了一沈绥的话，他问：

“您是怎么找到九龙涅，让他给您纹的？”

“你知，我与茅山上清派走得近，司天师是我与琴的师尊。”

这一忽陀确实很清楚，千羽门与上清派关系很近，除却司承祯与沈绥、沈缙妹俩的师徒关系外，两家还有着众多门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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