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自己不要去思考，如此，她才能在溺窒息般的愧疚自责与焦虑伤痛中一气。

在呼延卓和忽陀的辅助，他们先是传讯回了后方，让凉州、鄯州两的千羽门立刻派人来援。随后他们委托蒋将军替他们寻到了十匹骆驼，三匹常走沙漠的老，一辆用于沙漠载重的宽幅毂车。

沈绥、呼延卓、忽陀、从云、从雨、颦娘、老年粟特人向导以及三名的千羽门英分别骑了九匹骆驼，其中从雨和颦娘合骑了一匹。第十匹骆驼用来驮大小包袱与行李辎重。两匹老用来拉宽幅毂车，车本是平板车，沈绥在其上支起了一简易的毡篷，以抵御沙漠中烈的日照与风沙，张若菡、无涯与沈缙坐于车上，负责照看昏迷的千鹤。最后一匹老上挂了鸟笼，其中有三只鸽，一只黄雀，这些是传讯时备用的鸟雀，由一名千羽门兄弟负责骑看顾。

司承祯发时，带走了十二名千羽门的弟兄，如今剩六名弟兄，其中一位负责看守白六娘，已然被杀。沈绥托付蒋将军将其火化收敛，待她归来，自会将弟兄带回去安葬。他最后还留一名弟兄在城中负责后方联络，接引前来支援的凉州、鄯州千羽同门。

沈绥还试图与蒋将军涉，希望他能借兵给自己，奈何蒋将军有守城的军命在，无论是他还是沈绥，都无权随意调动军队，因而只得作罢。但是他也知沈绥等人此去凶险，因而尽量为沈绥等人备齐了资，算是聊表心意。

就这样，一行十四人，匆匆忙忙地发了。直至他们离去，前方司承祯、玄微等人的黑羽快鹰也未曾传讯回来，沈绥心中的霾已然愈来愈大。

早间发现孩失踪，他们以最快的速度，从午后未初时分发，开始向着西北方向。这个方向是沈绥定的，年的粟特商人已然与忽陀一在前方带路，但是呼延卓有些忧心：

“门主，您能确定他们把孩带去了楼兰古城吗？如若不是，咱们岂不是大错特错。”

“不，就是楼兰古城，抱走孩的是白六娘和她的同伙，在此时此地，他们只会去总坛。”

“为何？”呼延卓不解，“白六娘是大教皇的人，可总坛是圣女的地盘呀？”

“不，圣女不了总坛必然有十分特殊的原因，她控总坛大阵只是白六娘与萧垲的一面之词，我们不可尽信。在那总坛之中，或许有着我们无法想象的状况，一路将我们引至总坛，若说是声东击西未免太过牵，等莲婢产孩，将孩掳走至总坛的目的其实很明确。”

“到底是圣女掳走了孩，还是大教皇掳走了孩，我都糊涂了。”呼延卓叹气。

“至少，那个杀害并假扮蓝鸲、引导我们的人，是白六娘的同伙，这一是可以肯定的。两个人一个在外，一个在，里应外合，一手促成了凰儿的诞生。如果白六娘确实是大教皇的同伙，那么假蓝鸲也是，一步推论，想要孩的是大教皇。如果白六娘并不是大教皇的人，那么事就复杂了。她有可能是圣女的人，也有可能并不属于大教皇、圣女的任何一方。前者，是圣女谋划了这一切。后者……则可能是圣女之外的人，一直在心积虑地谋划，而且以圣女之名行事，藏在了最暗。”

“还有第三方？”呼延卓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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