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老年的粟特商人，就是这个人假扮的？”张若菡惊讶。

“没错。”沈绥拉开黑袍人外罩黑袍的衣襟，众人看到了他穿在底的老年粟特商人的衣服。

“因为师尊迟迟没有回音，我早先就怀疑这俩粟特商人可能有嫌疑，因而刻意放他走了，然后在给他的酬金袋上了些手脚。这袋，是我托颦娘连夜制的，其中有一个夹层，夹了些特殊的香料——茉莉的。香味很淡，人的嗅觉几乎闻不来。但是在这个植稀少的沙漠之中，茉莉是几乎独一无二的存在。然后，这，能够引一非常特殊的生。”

一面说着，她忽然了一声哨，哨声比之以往她呼唤鸟类的声音要更为轻柔纤细。等了片刻，张若菡在静谧的环境中，听到了翅膀震动的声音。然后，她看到了沈绥伸了右手指，一个很小的飞虫一般的小东西停在了她的指之上。张若菡定睛一瞧，才发现那不是飞虫，而是一只极为纤巧的小鸟，羽在黑暗中闪烁着微弱的绿光芒，似乎沾染了些许晶粉末，反着光泽。小鸟的喙十分细，呈状，一双小如芝麻睛，瞧起来还真有几分可。

“这是……”张若菡双眸一亮，她从未见过这般小的鸟类，不由觉得十分新奇。

“我唤它蜂鸟，它如蜂一般喜。这个小东西，我能够训练它，可是费了很久的功夫。它非常稀有，而且是从遥远的西方大陆传过来的，本土几乎不存在。即便是我，也只有两只，这次来只带了一只。这一次远赴西域，敌营，我也了尽量万全的准备，你瞧。”

沈绥摘掉手，捋起袖，张若菡发现她小臂之上绑着一个微型的条状铁丝笼，笼积不大，几乎与手臂为一，但是足以容纳那只小蜂鸟。

“我拇指这里有一个机关扣，只需一扣，这个笼就能打开，再一扣便可关闭。这只小蜂鸟就关在我手臂之上的笼。当时，我在给了那粟特商人酬金袋后，曾甩了一衣袖，就是为了放这只小家伙来。这个小家伙，会在气味的引，替我跟着那粟特商人。我只需动哨，就能将它召回，为我带路，寻到那个粟特商人。此外，同样的夹有的袋，忽陀上也有一个。之所以要给忽陀，是因为他是与老年粟特人直接的人。我不能确定那老年粟特人会不会从我这里直接拿酬劳，如果他问忽陀要，就让忽陀给他，也一样。此外，在沙漠之中，最先找到忽陀，显然是能起到最大的作用的。事实证明，蜂鸟帮我先找到了忽陀，此后我们才一起找到了那个黑袍人。我很担心那粟特商人会把酬金袋丢了，也曾一度担心，蜂鸟无法带我们找到粟特商人了，结果没想到的是，我们竟然找到了这个黑袍人。”

“你怎么都不与咱们说一声的？”张若菡抱怨，“你要是和我说了，我还能安心些。”

沈绥抱歉：“我也是没办法，咱们带来的有限，只能制作多两个袋，制作多了，香味稀薄，失去了作用。这两个袋，肯定其中一个要送到粟特商人上，另一个要留在忽陀上。其余人最好别知这个袋的秘密，这个黑袍人狡猾得很，我怕队伍里的其他人知了，会压制不住神，破绽，引起这个粟特商人的怀疑，从而丢弃袋，那就前功尽弃了。其实就连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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