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云初盯着我看：「公主，你到底想要什么？」

「我知我和曹承不一样，曹家能为曹承拼上一切，而我的父亲却恨不得我能早死掉，给他的腾位置。」

「你觉得柳家是会为了你与曹家对抗到底，还是把你送给曹家息事宁人。」

我没什么心与柳云初斡旋。

「换上曹承的衣服，把他的尸带走，我会为你证，今日我们彻夜厮混，你始终不曾离开。」

「可我现在明白了，公主不是我可以驾驭的人。」

柳云初张了张嘴，终是无力：「你杀了曹承。」

「我见过明珠了，她告诉了我很多事，也告诉我是你放过了她，作为明珠的表兄，我想我应该替她给你送一份谢礼。」

「我不如曹承聪慧，却总想胜他一局，让父亲刮目相看。」

还未等我回答，皇帝便将信扔了过来。

我疾手快拉住了他。

「臣愿领兵替陛诛除逆贼。」

是曹承的字迹。

柳云初态度决。

在此之前，没有人能让我付代价。

「就算我承认是我杀的人，曹家也不会认的，公，你淌不这摊浑。」

「曹承之死已成定局，曹家势必不会善罢甘休，你觉得他们是会把矛对准我这个祭品给曹承报仇，还是对准你这个柳家公好撬动更多的利益。」

「但我要为自己辩一句。」

的声音。

如果他还活着，这封无凭无据的信极有可能被搁置。

「我很后悔，如果我一开始没有贪图这份功劳，又或者不妄图自己来解决一切，会不会有不一样的结果。」

洛世秋半跪在地，我看向他时，他也在微微侧冲着我笑。

「我杀曹承不怕被人知，我希望公明白，我与公不是敌人。」

柳云初沉默许久。

信上写明了我与九河寨的关系，又写他怀疑九河寨细作已伏军中，份不知。

「九河寨打着贤王旗号，是朕最厌恶的反贼，你们怎么敢如此羞辱朕。」

曹承死，此后必不可能风平浪静。

我终是叹息：「公自便。」

「公主说得对，我不能与曹承的死沾染半关系，我会照公主的吩咐事。」

皇帝心意已决，我已然不可能说服，也懒得再与皇帝虚与委蛇。

洛世秋领命称是。

眉倨傲，一如当年。

我有恃无恐。

「但这也是我最后一次受公主挟制，如果公主妄图以此为把柄胁迫我，那我只能与公主鱼死网破。」

他冷地质问：「你母亲从贼了，是吗？」

他门看见曹承尸瞬间便瞳孔放大，立刻就要夺路而逃。

柳云初来的时机有些不巧。

我安抚：「今日并不是我在算计公。」

「洛世秋，朕命拿九河寨。」

「前几日见你消瘦许多，所以这次我给你带了京中几家有名的糕，路上遇见贵女们在争抢胭脂与首饰，你好像一直没有这些，所以我也给你带了一。」

我一气：「陛，大祭在即，此时再生兵祸，只怕百姓承受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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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一早，皇帝传召。

我敢直接走，他怕是不敢。

言罢，我看了洛世秋一，转就走。

皇帝雷霆大怒，还是让洛世秋受着吧。

我这才发现，大殿还有第三个人在。

洛世秋。

柳云初退了一步，我这才发现他不是空手来的。

可他死了，却成了信上容最有力的明证。

柳云初将东西放在桌上。

我没有说话，皇帝越发愤怒。

皇帝一瞬怒不可遏，拍桌：「李念微，朕是你父皇，你怎么敢如此跟朕说话。」

「我是柳家的公，我因柳家生，也只为柳家死。」

今日发生了很多事，但一切才只是刚刚开始。

我是奉神的祭品，要在七月初三的祭神台上沉江而死。

「陛想打便打，九河寨经营数年，也未必会输。」

我目送着柳云初离去，早早上床休息。

皇帝咬牙切齿：「你果然心向反贼。」

我嗤笑：「一日未养，算什么父，我可从来没你叫过爹，陛不要叫错了，我姓陈，不姓李。」

我过去时，皇帝拿着手中拿着一纸密信，脸前所未有的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