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清梦哦了一声，拎着彩带转走。

阮清梦僵直着脖，心不在焉地摇摇。

「阮清梦。」他退后一步，俯，两隻手撑在膝盖上与她平视，认真地说：「圣诞快乐。」

「女人真特么麻烦！」严谨行一脸无奈，过来从她手里接过气球，「不满意你不会自己啊！？」

……五年前的旧曲。

阮清梦低看了五颜六的彩带，抬看了一笑个酒窝的严谨行，愣愣地说：「你说什么？」

严谨行不耐烦，掰着她肩膀转过去，用力推着她后背，「快去快去，别让老贺等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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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清梦笑着，合。

邹庆庆不在意，挥挥手把黄心婷叫过来，神神秘秘地压低声音说：「你们知今天严谨行搞了个什么节目吗？」

「嗯。」他直起，往前近，伸手，向她

邹庆庆的视线转向阮清梦。

「清梦，清梦！想什么呢！？」

「严谨行和我讲的。」邹庆庆挤眉，「你们可别说去，这是今晚的压轴节目。」

黄心婷在嘴上了个拉拉炼的动作，「放心，我绝对不讲。」

贺星河踩着凳，在给圣诞树端缠彩带，她走近他，把手里的彩带举起来，轻声说：「严谨行让我拿给你的。」

另一边严谨行好气球，扎了，回看到三个女人一台戏，蹙眉：「邹庆庆，过来绑气球！」

她撇撇嘴，「嘛？」

邹庆庆快地从桌上来，笑嘻嘻：「就要让你。」

「哇靠！」黄心婷惊呼声，「不是吧！这么包！」

贺星河从凳上来，走了两步到她面前，大的影挡在前方。

嘛！」

阮……阮小？

好熟悉的称谓，这人难是……

严谨行顿了顿，无语地瞥她两，好声好气：「阮小，请你帮我把彩带拿给贺星河。」

严谨行一把扔了彩带，嫌弃：「小怎么了，又不是不能用！」

阮清梦拿着彩带神游一样往前走，再次到一被命运玩的无奈。

「阮清梦！」

她伸手搂过阮清梦的手臂，摇了摇，看对方恍恍惚惚不知所谓，伸五手指在她前摇了摇。

说完，还嘀咕一句：「女人果然麻烦。」

「不行，太小了。」

她挥了挥手里的红气球，「你这个气球大小不对，太小了，要重新。」

严谨行走过来，把手中成一团的彩带到阮清梦手上，「帮我拿给老贺。」

邹庆庆贼溜溜地转转睛，看了周围，脖往压了压，说：「他们要《bar bar bar》。」

阮清梦傻。

贺星河动作不变，「不用了，这里已经好了。」

阮清梦笑不笑，轻声说：「你也快乐。」

黄心婷满好奇：「什么呀？」

《bar bar bar》她知，2013年风靡的蜡笔团神曲。

「来了来了！」邹庆庆回喊，拍了拍她们肩膀，一个你知我知的笑容。

命运人，她又回到了这个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