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清梦隐隐觉得，似乎有什么重要的东西，被她忽略掉了。

「什么人？」

他凑过来，在她刚才被弹的地方落一个吻，「我不可能对你什么的，所以你让我再不兴，我也就隻舍得动你这么一。」

阮清梦嘟囔：「我哪儿惹你了？」

她贺星河，这毫无疑问，但就是因为，反而掩盖了一些显而易见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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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休息吧。」他说。

她吃痛，捂着额瞪过去，「为什么弹我？」

阮清梦怔然。

「因为你让我不兴了。」他倒是坦。

她额，不忿：「让你不兴的人那么多，你每个都要打过去吗？」

阮清梦抱了衣服，默不作声。

果然，没一会儿边就传来了均匀的呼声。

阮清梦抬眸，与他对望，视线落到他脸上。

过去在梦境和现实里经历的事一幕幕如同走灯一样闪过，阮清梦试着去梳理看起来一团糟

阮清梦瞄他一，把车空调调了几度，对着他的那扇空调小扇风力也调低了些，然后才往后靠着椅背，自己也闭上了睛。

阮清梦，低声说：「星河，你帮我在a市找一个人吧。」

但贺星河想了想，还是答应了来，「好，我帮你找。」

男人有时候也莫名其妙的。

「不懂也没事，总有一天会懂的。」

她满脑回想着的，都是现实和梦境里的各画面。

「累了就先眯一会儿吧。」他把车座往后调，「雨看起来还要一阵，先休息会儿，等雨停了我们再走。」

「我会背地里搞死他。」

「一个老婆婆。」她攥着衣服，言简意赅，「背着个蛇袋，经常拿着一个籤筒晃悠，边还喜带着个二维码。」

说完，贺星河就双手抱臂，闭上了睛。

他久久等不到她的回答，目光暗了暗，再开时声音沙哑，带了儿自嘲。

很累，但意外的是神志很清醒。

贺星河收回手，冷笑：「那可不是一张照片而已。」

他不说还好，说了阮清梦就觉得一倦怠从冒，今天一整天他们都在外奔波寻找，爬山加上找人，确实费力，贺星河还兼顾了司机的职责，应该更累。

这外上都是贺星河的味，淡淡的薄荷萦绕鼻尖。

阮清梦一个轻鬆的笑。

贺星河神难得认真，语调像是开玩笑，可是说的话稳如盘石：「一万年，懂吗？」

但是a市何其大，茫茫人海里去找这样一个人，无异于大海捞针。

「当然不会。」贺星河说，「别人如果让我不兴，我本不屑动手。」

这个形容听起来有特的。

「那你怎么……」

贺星河语调平静，如同外面寂寂夜，又有安抚的意思。

阮清梦：「……」

窗外的雨淅淅沥沥，似永不停歇，车里开了灯，淡的金光温柔地将他们笼罩，贺星河沐浴在这样的光里，整个人温柔到不像话。

阮清梦不知该说什么，她知肯定是刚才自己说的那句「就因为一张照片」的原因，可是她不知这句话到底有什么好生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