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那日，蓝映月声称要给自己一个惊喜，将绳索与鞭递到自己手中，请求所谓的极乐。

大概，是五个月前吧。

不蓝映月之后如何回答，反应都不了假。

蓝映月意识到自己反应过激了，她重新跪坐来，无意识地捋自己的发，住言颜的手臂，勉勾笑：“你舒服了就好，不用我。”

不知过去多久，只知浴缸里的比表更，四肢失去支撑的力量，地落至中时，又是新的一阵战栗。

言颜的脸颊仍是红的，可那的颜已从她的中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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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仿佛永无尽，然而蓝映月的侵略动作已在某次之后悄然向了安抚和清洁。

泡沫覆盖，蓝映月意识到言颜正在解开自己的衣带，一双虽疲惫但仍然有力的分开了她的双，而另一只原本在她脑后发里的手已然向。

蓝映月跪坐在完全可以容纳两人的浴缸里，她丝质袍的带如母手般环在言颜的边，随与肢的动作抚摸缠绕。

她并不怪蓝映月，因为自己无法满足她。

蓝映月的眸低垂着，而言颜的目光过那被她抓了的领，飘向两人的过去。

自己的求已被蓝映月满足，她没有理由阻止蓝映月去追求她想要而无法从自己这里得到的快乐——言颜努力说服自己。

汽压得发闷，言颜的呼起伏不定，神亦然：“为什么不肯让我帮你？”

甚至只是将那些并不陌生的东西拿在手中，想象一次它们被用在蓝映月的上，都觉得可怕至极。

言颜如何也不去手。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和蓝映月的关系变成了如今这样……单方面的服务？

蓝映月正要迈浴缸，落在后的某衣带忽地到拉扯，她回拉，手指却被住。

第一次发现时，言颜震惊、惶恐、委屈，唯独没有不解。

也正是从那之后，蓝映月的生活里开始有了旁人。

分明只有在冲刷肤，蓝映月却浑一颤，因言颜的吻而不自觉变得迷离的双陡然一凝，慌地推开她，直起，三两将袍重新系好。

无端的恐惧驱使手臂的力量，在大脑反应过来之前便将摧毁，而蓝映月当时的神……言颜自问并非不解世事，可时至今日，她仍读不懂那个短暂的注视。

她理解蓝映月的癖好，但自己大约一生都无法接受以如此方式行一场。

被、汗，还有那不可捉摸的清澈透了的上，新伤旧伤叠加的致肤之上，暧昧的痕迹如青的雀斑，睁着迷离的双，如何也数不真切。

言颜的目光落在两人相碰的肤上，几分钟前，这只丽的手还在自己的上灵活忙碌，如今温度降，却僵得不成样。

“你不难受吗？”她邃的里并无半分冷意，却收获了蓝映月不假思索的躲避。

没人比当的言颜更清楚了——有些事，穿着衣服的时候尚能遮掩，若这层落尽，便再也回不去了。

在她愣神的一刹，本已疲惫地靠在缸边的言颜揽住了她的腰，以并不暴但毫无挣脱余地的力气将她带回中，着薄茧的手隔着袍挲她的肤，比先前更的吻缤纷地落在她的脸上，只几个呼的功夫，蓝映月便倒在了言颜原本躺着的位置。

蓝映月熟悉她的每一个位，更知晓如何将言颜送到峰，久不停歇。

蓝映月的上，那些与他人纵的痕迹还未淡退。

自小城一夜后，她们的关系一直很和谐。言颜带她回到组织，为她安排住，给她足够的自由和资金，而蓝映月也完好了一只金丝雀的工作，并不过分足她的生活，只在需要的时候及时现。

声变得刺耳，言颜抬手关掉洒，很快只剩两人发尾的珠滴滴掉落。

蓝映月的吻落在言颜的颊侧，那些经年之后只剩浅浅凹凸的烧伤上，，轻啮，带来比别完好肤更加清晰的，从浅表沉至心间，成为更的望。

脚趾和手指的蜷曲很快变成了痉挛，语言系统早已崩溃，和着变作低泣。

燥很快被疲累推翻，浮在面上的泡沫逐渐遮盖了视野，声哗啦，蓝映月的袍浮面，与的发丝一起贴上她的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