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若联合攻小平王，自然是得让人家的军队开靖安州。在场众人彼此对视，都知一旦这么，就是开门揖盗，自找倒霉。

以陆清月的况，他早晚他还要对外兵，掠夺金银、粮与人，方能维持自的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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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清月如今宽待世家，渐渐恢复本地的生产，当年从岐跑来的世家，还真有回归的，也确实得到了善待。可他本以及他边的亲信，本难改奢靡残暴之风，看上层是形势一片大好，看层却仍旧是被其烹骨榨油，只是陆清月的百姓都疯了，完全不顾前的痛苦，定认为他们好好侍奉鹿大王，待死的时候就能升仙了。

最后就剩一个宇文德，又离得太远了……

而且，就靖安州的这群世家，崔霸可不认为他们的战斗力足够悍。

之后熊爹也来信了，劝宇文霁不要心，靖安州就暂时放着吧。崔霸和世家走人后，这个没有了辖的地方，不是一个掉来的馅饼，而是个麻烦。

可话刚说来就给其他人否了，因为其他势力都不可信。

其余杂胡或散的小势力即便答应联合，也不堪用。

里生活的本地人，都更熟悉各地的地理路，

联合不可能，只能去投奔了。隔空投奔，即便宇文德收了靖安州，也只会激怒小平王，甚至激怒陆清月，况且宇文德也不可能隔着十万八千里过来救援他们，就只剩他们过去了。既然要遗弃靖安州，自然是能带走的都带走，带不走的全毁掉了。

这个消息为什么崔霸现在放来呢？因为要打击宇文鲜皇位的正当，他的圣旨自然也不正当了，包括迁都也是能不认可的，换言之，让宇文霁驻守岐，也是可以不认的。宇文霁的正当也没了，这算是崔霸送给宇文德的一件礼吧？

除此之外还有另外一件大事——玉玺没了。

宇文鲜这个人的疯狂、无逻辑的事，原来也都是有理由的，但他还是个疯，活该惨死。

看来宇文鲜当年娶王皇后，一方面是为了法统的正当，另外也是怀疑王皇后知玉玺的落。

有人提议联合其他人，先手为。

这是一条死路，但即便现在宇文霁化成一只鸟儿飞过去，在他们面前嚷嚷，百姓也不会听的。若他能带着大军飞过去，得到的也不是百姓的呼，而是惊恐的尖叫。

至于什么正当……宇文霁则无所谓。

这话是很形象了，留的百姓对“平王”充满了不信任，定地认为平王要把他们都抓走吃，崔霸大将军都给小平王吓跑了呢。大军开过去，占领简单，要治理……就像是用手去抓铁蒺藜，这是找死。

反正很确定，崔霸手里没玉玺。他那一半朝廷也没有，宇文鲜和他太的随品里也没有。崔霸审问宇文鲜边的太监，方知宇文鲜登基的时候就没玉玺，他的上位诏书，是拿萝卜雕的。后来也一直用的萝卜，给他雕萝卜的工匠，也在他突围之前，被杀了。

“若开战，我等必败。”崔霸明白说，“尔等也问过归来的士卒，打不过的。”

崔霸与靖安州的世家，也确实是很能狠心来的，直接将治理了几百年的祖宗之地彻底搜刮破坏了。

想到这些百姓在陆清月势力范围，可能发生的遭遇……宇文霁也只能叹一声，墨墨已经在全力编神话了，可这个系太庞大了，不是一时三刻能编好的，编好了还得一传去。宇文霁发现，他现在已经不难受了，麻木不是好事，但他也没办法，心就是自己一了。

梁州方剂目前倒是兵壮，民生安定，可他即便扩张，也不会改掉过去鸠占鹊巢的。

吕墨襟的来信上还写着，对方临走还宣扬了他的坏名声。说小平王要打过来了，他们打不过，只能跑。即便是受其搜刮残害的百姓，依旧有许多选择了跟随崔霸一路向东。

甚至被遗弃的靖安州，暂时都没办法接，因为鲁州必须要先拿来，稳定住。立关，以及立关这一段城的修缮，可能就要让宇文霁有两三年的时间再次无法动弹。

熊爹信上说：“其百姓如受惊的耗”

——这是连世家都认为陆清月对底层压迫过于严苛，可想而知这况可怕到何等地步了，这是彻底的竭泽而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