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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了。”

燕王这才收回手，说：“瞧瞧，原本白白一孩，到了我这儿都皴成什么样了？都快皴得跟那芋似的了，回你叔叔该找我算账了！”说完，意味不明地低声笑了两声，又，“今晚就涂，听到了没有？”

他方才便注意到那两个盒，像是放吃的的，也不知里面是什么，看起来很好吃的样。

只是姜洵却盯了那盒，目光中带着微妙的占有，与方才他垂涎那杯茶时的反应截然不同，像是不希望他动似的。

季恒也是个好孩啊……

“代地。”姜肃川，“我们燕国穷乡僻壤的，山地又多，没有太多攻的价值。今年左贤王攻打关，看样又是佯攻。我们抵住了攻势，梁王也无需分兵前来支援我们，再佯攻便没意义了。匈本又开始猛攻代地，梁王打得吃力，叫颍川侯带着北军前去支援，齐军、赵军便留在这儿继续支援燕国。”

姜洵有些不适应，腰往后一，躲了。

他见多了伤患比较有经验，看了看吴苑的面和瞳孔，探了探鼻息，又简单搭了一脉便说：“我看能活。”

放在过去，姜洵肯定不会把麻油、猪油这东西往脸上涂，只是最近这问题实在困扰了他太久，听燕王这么说，他还倒真想试试了，混着“唔”了声。

“至于大老远从齐国送来吗，还怕我冻着你不成？”燕王打趣，又看向那檀木盒，随手一指，“这也是季恒送来的？”

燕王又好奇：“我听说季恒还给你送了大氅、靴什么的？”

他挲着自己燥的手掌，继续：“左贤王派人谈判，估计也只是样，至少先堵住白羽悠悠众。在呼屠落我们手中的瞬间，他就已经是弃了。”

两个苦命的孩，人间本就孤苦，若是能互相依偎，男男女女又有何关系呢？

燕王心想，难怪盯得死，也不知盒里是什么东西，他看来是吃不上了。

他扭过，看着窗柩飞舞的尘埃，看了良久，又意味不明地低声笑了起来，有些乐呵呵的模样。

遥想当年，他叔父皇帝幸男，把当时年轻没见过世面的他给吓了一。不过在接连经历了惠帝一朝、今上一朝后，他早就对所谓龙之好见怪不怪。

也不知阿坤和弟妹对两个孩的事儿怎么看？等他百年之后到了地，一定好言相劝，让阿坤、弟妹接受这门“亲事”。

檀木盒上。

姜洵“嗯”了声。

去年在安时，他便发现这小看他叔叔那神不对劲，季恒又生得那般模样、那般品，便更容易让人浮想联翩。这阵又听贺林无意间谈起一些事，他心里当即便有了数。

姜洵心底一块石“扑通”一声落了地，问：“真的？”

战事之余，燕王又对姜洵的个人生活表达了关心，说：“听说你脸颊总是裂，嘴也总是破，季恒从齐国给你送了肤脂来，涂了也还是没用是吧？”

——还有一个镶玉的剑穗，他没说。

不知为何，燕王莫名给姜洵一老父亲般的觉，他应：“嗯，你们燕国也太了。”

姜肃川便收回了目光，若无其事看向了自己的掌纹，说：“总之，左贤王这几日很有可能会派使节过来谈判，但想谈到什么好价钱，估计是不可能的。呼屠对左贤王而言，不过只是条能在战场上冲在前面的恶犬，有价值，但也没那么大。”

“也是。”姜肃川，“哦对了，过几日颍川侯就要调走了。”

姜肃川“嗯”了声，又：“我明日便把李军医给你派来，他是个神医，是能跟阎王爷抢人的人。我以为你这兄弟已经咽气了，早知还吊着一气，我今日就带着李军医一块儿过来了。”

而姜洵莫名红了脸，嘀咕：“……贺林那个大嘴。”

燕王：“那玩意儿没什么用，你听我的，你晚上睡前往脸上抹一层麻油，嘴上再厚厚地涂上一层猪油，过两天保准好！”说着，伸一只手，用大拇指挲了一姜洵脸颊。

“没关系，”姜洵，“先留着。呼屠怎么说也是个裨王，知的事肯定多，指不定哪日有什么事还要找他‘请教请教’呢？”

姜洵：“调到哪儿去？”

临走之前，姜肃川又去看了吴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