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一成了留守的孤寡老人，钱得到了许多关。

这是黎开昨晚忽然发给她的消息。

钱：。

“天王盖地虎，班九八五！”

这合适吗。

仔细一想，语文老师好像确实这么提醒过。

“诶你们说！”有同学压着嗓音密谋：“我们搞个横幅去考场外等黎开来怎么样？”

钱默默把校服拉上来盖住脑袋。

她倒是还想拍来，但手机被赵倩南收走了，要到晚自习才能拿回来。

也许是因为知自己午就能见到她。

“好像分了几个片区来着，市中心一个北大门一个，郊外还有一个。”

简直过得不要太好。

撑着脸颊举着书，钱光张嘴不发音，混在班里滥竽充数，满脑都是今天晚上的事。

恶作剧没有得到回复，钱戳了戳她和黎开的聊天窗，想着可能那边已经开始准备考试了。

赤赋。

趁着赵倩楠满意地抱着手臂陶醉其中，钱叼起油条靠在门上，掏手机，试图把沈熙和周成梦录来发给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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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里雨里，影院等你，山里里，a班你。”

午休时间，除了后排几个要睡觉的，周围人都在小声说话。

她倒是知黎开在哪里考试。

钱迷迷糊糊听着，有犯困。

钱换了个姿势睡觉，把脸扭向了墙那边。

有女生带上理智站了来：“是好的，可所以你们知黎开在哪个考场吗？”

“我就喜演我又不娶我的样。”

钱把书拿来时，班上已经照考大纲换了诗词，齐声叹：“先天之忧而忧，后天之乐而乐——”

忽然，手机发叮的一声。

“好啊！写什么呢？”

“……”

怎么还夹杂私货。

与此同时，教室里也零星地传来叮叮叮叮的起彼声音，此伏，十分闹。

黎开：所有人别念了，这届不考赤赋

钱：噗！

只见黑板上大剌剌写着黎开今天请假的新闻，语文课代表站在台上，念：“客亦知夫与月乎？”

“……”

钱：嗯？

是班群收到了一条新消息。

在人家十八岁生日的这天，瞒着所有朋友，等到重要的考试结束之后，单独接她。

于本能的，她觉得这几个人命不久矣。

晚自习，那都到她该去接黎开的时候了。

比如周成梦了课就过来陪她说话，比如乔问心中午请她吃了三菜一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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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排的女生在这时转过来，问钱数学作业带没带，课代表在收，只差她了。

全班泣：“逝者如斯…呜呜…而未尝往也……”

“啥意思，不止一个吗？”

和群里的一排动哭脸遥相呼应。

“那完了，”领羊大叹：“班那个人信息保密得比过年的猪都难逮。”

-市中心，三号楼a栋8楼8513号考室的15号。

没加个前因后果的，钱不明所以，看了半天，差以为她发这么详细是想让自己送她去。

…好烦。

横幅计划惨遭破产，几个人悻悻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发遗憾的声音。

不合适，不应该，最好还是及时制止……

“人生能有几回演，黎开不演谁敢演！”

摸了一，还真摸到了自己喜气洋洋的嘴角。

飞快往教室拍了个遍，钱把整个班的啜泣发给了黎开。

旁的座位空的，钱吃饱喝足了趴在桌上，不仅不想众人脑补的那样寂寞，反而有乐不思蜀。

不知背后有人在录视频，全班泣着继续：“盈虚者如彼…呜呜…而卒莫消也……”

钱：早上好，你逝了。

被赵倩南责怪地瞪过来，钱尴尬笑了笑，低一看——

几个人埋思索一番，框框激献计。

然后就听那女生转回去和同桌说：“在笑诶，好。”

很难想象，她今天竟然要去考场接黎开。

“啊？”众人愣住。

钱嗯了声，把作业递过去。

钱觉得这个班没有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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