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疑问，那会是他接来接受折磨的地方。

裴乐康停了停，在白延升起希冀的神里，拿一个式，不由分说地白延中。

转化的狗叫声变了调，的颤抖也完全变了意味。

“汪。”白延应了声。

白延惊恐地瞪大了，想挣扎又不敢动，只拼命摇。

裴乐康噙着笑：“你看，不痛吧。”

裴乐康勾起笑，心颇好地搔了搔白延的。

他怕得止不住打颤。

白延被裴乐康半抱半拖地拽上了铁架，铁架自带的镣铐铐住了他的四肢，他彻底成了任裴乐康宰割的砧板上的鱼。

烧灼般的痛一滴一滴，渐渐占满了整个的，脆弱的仿佛被火烧过似的阵痛。要不是四肢被拷住，白延早就疼得到地上去了。滴蜡的手段使得痛楚格外绵，也让本应是尾声才现的快与疼痛混为一。

“汪”

人在疼痛至极的时候，总会意识寻求宽。从发现快的那刻起，白延便没法再停止对它的追寻。

“汪”

很痛，但和之前那顿狂风骤雨般的鞭撘相较，又显得不值一提。

烛泪准地在褐的上绽开，白延整个人随之一颤。

会坏掉的，一定会坏掉的！

白延觉得自己的脑了问题，不然他为什么，竟然渐渐在烛油滴落的最后，捕捉到了快的涟漪。

烛油不断滴落在形状分明的肌上，凝成一个个不规则的红圆。每一滴红泪滴落，白延便不由颤抖一次，像是用在回答问话。

白延趴在地上，睁睁看着裴乐康推开对面空旷的墙，从的隙间里拉一张放倒的大字型铁架，心一片冰凉。

“再给你一次机会，好我的每一个指令，我就不像刚才那样你。但你要是连这个都不好”裴乐康没有继续说去，转而了来的尾，“这东西能把你的声音转化成狗叫，好好学，等取来以后，我也要听到你这么叫。”

“你可真会给人惊喜。”他一把抓住白延悄然抬的：将燃烧的红烛凑近“让我看看这里会不会也给我一个惊喜。”

等、等等！

终于，剧痛降临。

白延呆住了，意识又压了一，换来一声疑惑的“汪？”。

白延被这暴的动作得反呕，收缩的腔挤压，发一声虚弱的——

白延已近崩溃的神死死拉，他已经不能再接受任何带着恶意的痛楚了。然而裴乐康之前的举动，早就耗光了他的力，别说反抗，他连抬起胳膊的力气都没有。

“还没笨到家，知主人说话要答话。”裴乐康说着，又将红烛拿了过来。

恐惧的泪模糊了他的视线，一片朦胧中，他受到有灼的温度靠近。

见裴乐康拿着红烛靠近自己，白延虚弱地哀求：“饶了我吧乐康，我以后一定听你的，我可以把数全都转让给你，饶了我这次，不要再折磨我了，求你了”

起白延，直到确认空气和地上再没有那异味，才关上开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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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误会，这可不是惩罚，而是教育的一环。”烛芯被燃，红的烛油解冻，裴乐康倾斜手腕，“受一，不会痛的。”

白延受到了一可怕的熟悉。就好像他曾在某时某刻，也被这样堵住，在痛与快的渊里挣扎不得。

裴乐康游移的手一顿，神古怪地看着白延不知何时重新泛起血的脸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