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我就来抓你了哦。”

童淼淼慌了，上收拾东西，方式极为特别，直接将桌上摊开的纸成团丢到垃圾桶里。

“哎？”唐雪晴没见过这收拾法，顺着视线，看到垃圾桶里还有一堆废纸图案。她记得今天的童淼淼没过书房，明白这些纸团都是童淼淼方才制造来的。

她担心了，努力压自己惊讶的表，温声细语问，“淼淼，你在什么工作？丢了这么多纸。”

“在想怎么画新客的设计图。”童淼淼有问必答，“这次的沟通算是愉快，客好说话，给的时间充裕。我刚才好像找到一灵，想把它变现来，然后……”

童淼淼言尽于此，用指着垃圾桶里的一堆纸团的动作宣布结果，像是被走了全力气一般低垂手。

唐雪晴没遇到过童淼淼这个样，轻声问，“我可以看看画了什么吗？”

“可以。”童淼淼主动去拿最上的一张，“脏，我来。”

唐雪晴原来到担忧，见着童淼淼这么贴又觉得愁云惨淡的心照了一抹光，温柔和，恰恰让人嘴角上扬，“你真好~”

她这么一夸，童淼淼展开纸张的动作顿住了，“你看了以后，就不觉得我好了。”

“不可能。”唐雪晴斩钉截铁说，“你一直是最好的。”

童淼淼抬看来，眸纯澈明亮如一汪清泉，像是能照世间所有虚假。

唐雪晴问心无愧地回望。

“好吧。”童淼淼一咬牙，展开了纸张给她看，“你看。”

唐雪晴早有心理准备，却还是因为前看到的混而瞪大了睛。

七八糟、杂无章的笔迹占据了这张纸的大半分，笔的人狠心用力，将纸张薄薄的表面划了痕，在撕裂冒着躁糙的小，皱的表面加剧了这副惨象，让整张图变得扭曲难辨，几乎认不画的究竟是什么东西了。

“淼淼。”唐雪晴顾不得脏不脏了，拿过设计图，不会把这张画毁了的设计图当垃圾，反而郑重捧在手心，柔声问垂丧气的童淼淼，“你心不好吗？”

“总是想不来。”童淼淼皱眉说，“以前不会这样。”

唐雪晴摸摸，“是不是太累了？”

童淼淼由她了脑袋，一抬，瞧着衣着单薄的她忽的来了一句，“我知了！”

“什么？”

“我有太多想法，不专心。”童淼淼说，“一开始，我在想你找衣服怎么找了这么久，然后，我听到你从浴室来的脚步声，想着你为什么往这边走，最后，我闻到了你上的味，看到了……”

童淼淼没说去，盯着睡裙的大领和短裙摆，不言不语。

“是我的原因吗？”唐雪晴愧疚了，“我不该来打扰你。”

童淼淼沉痛：“不，怪我定力不够，怪我没法集中注意力。”

画风突变，唐雪晴上从委屈频调到了心疼频，“没有啊……”

“雪晴。”童淼淼猛地抬起，目光炯炯。

唐雪晴吓了一，还是应声，“哎，怎么了？”

“你能帮我个忙吗？”

“什么忙？”

“保持一距离。”童淼淼说，“现在看来，我没什么抵抗力，需要你来帮助。”

“你说啊，我一定帮。”

“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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