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不明白，联盟的人为什么要针对自己和老师？他们几乎与上面毫无瓜葛……不，那只是在收养他之后。也许老师曾经和上面的人关系匪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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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间罗倒是乐得清静，说多错多，反而减少了馅的可能，还方便他查找当年的线索。

“不过，我有件事很好奇。最近太忙，都没顾得上和你打听。”

季扬睁大睛，指着手腕上朱红的终端，大言不惭，“别说少将了，就是上将阁联系我，那也得发离线消息来。谁也别想打扰我的休息时间，天大的事也得等我上班了再解决！”

“你好，小。”

女孩喝的款？苏间罗言又止两秒, 最后忍气吞声地了。

一楼大多是些散客，环境有些嘈杂, 但并不喧哗。大厅里的灯光依旧昏暗，接连放着一首又一首舒缓悦耳的小调，和着酒和杯盏碰撞的叮咚声响汇耳中，宛若潺潺动的溪。

苏间罗打定主意，他得稍微变更一计划了——就从边的人开始。

不过，迄今为止，关于五年前的那场意外，他只有一个最大的收获——

这也能理解，其中一个重要原因肯定是他的缺陷。

待调酒师从面前走开, 季扬这才重新看向他, 腆着脸解释：“你就喝那个吧, 江殊。就当是为了我，嗯？要是知我擅自给你喝那么烈的酒，少将真的会剥了我的啊。”

虽说人不可貌相，但是外表终究是影响人际往的重要因素，他这副尊容已经超了人们所能接受的限，实在是有碍观瞻；再加上是个哑，又不是人人都看得懂手语，在终端上起来也困难。

谢明薄已经差不多可以排除嫌疑了，如果他知些什么，不可能铤而走险得罪上的人。再加上先前从多方面了解到的况，以及可能掌握着重要线索的何成蹊也在上面，联盟总的嫌疑可以说是直线上升。

季扬忽然正，自然而然地压低了声音。“我听说，你最近到谢家去了？是少将邀请你去的？”

异动

红发男人坐在吧台前，朝着调酒师打了一个清脆的响指。“给我来一杯蓝玛格丽特。老样, 滤掉冰块不加盐。”

女调酒师嗔怪地瞪他一, 然后柔声细语地询问他的同伴：“这位先生呢, 想喝什么？”

工作日的丽丝会所, 即使是夜晚，也要比周末要清净许多。

“澄清一，我晚上也不关机，”苏间罗理智地反驳它，“一码归一码。少将的确格外恤我，但要真了什么事，我肯定难辞其咎。”

要尽快当面找到何成蹊对质，最简单直接的途径就只剩一条。

，昂司大校已经见识过他的真实能力，对他的要求也随之涨船，所以平日里还是比较耗神。

这话倒也没病。他现在毕竟不是编外人员了，被官方招安之后，维护基地安全成了本职工作，这已经是他的本分，而非分。

“什么？你自己看看，现在都几了？晚上八半！”

除此之外，和级军官走得近也并非完全是一件好事——权力是把双刃剑。总之他是各方面都是个麻烦的人，索大家都尽量不和他过多接，非必要就不到他边上去。

凶手很可能并不在艾维军里。

然而，除了几位官能够真正到不带有镜，甚至对他青有加之外，其余人依旧对他避而远之。

玛格丽特以有些奇异的目光看了他一，随后表如常地应：“好的。二位稍等。”

【没关系，我喝什么都行。你今天晚上, 真不用陪少将一起吗？】

一切矛逐渐指向空中联盟，事就变得更加棘手了。联盟并不是普通人能随意的地方，哪怕是军官也不行，必须获得上级批准。

偶尔还有因为他和官走得近，蓄意向他搭话近乎的，但最终都因为他平淡无奇的反应自讨没趣，悻悻而归。

“这么勇的吗？”雪鸮在窝里懒懒地翻了个，“吧他。军哪个人不是全天24小时待机的？也就只有你是特例，少将阁偏心偏到西大洋去了。”

不等苏间罗回复，方才还笑眯眯的季扬突然一脸为难，抢先替他回答：“呃, 度数的就算了。玛格丽特, 给他调杯小甜酒算了——就是女孩们喝的那几款。至于味, 你看着来就行, 相信你的手艺。”

……也不至于那么残忍吧？青年无语凝噎半晌，最终选择了转移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