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在最隐蔽的位置前停住，拿起报纸，戳了戳窝在里打瞌睡的青年。

“比如，我们到时会怎么死？”

青年回答：“会。”

“醒醒。”她说。

会堂的况和他来时一样，空空如也，只有他们两个在。

连注册门槛也有所降低，原本需要经历多则怪谈才能得到的论坛会员账号，变成了通灵者人手一个。

晚上九三十三分。

他耐着说：“不清楚，看况。”

哪有一上来就讨论自己是什么死法的。

【你听说过，清醒梦吗？】

【面播送一则通知……】

青年神游了一圈，不着痕迹地在四周观察着。

如此循环，如此继续恶化。

有真实的，有为搏球而胡编纂的。

“是会直接在梦中死去，再也醒不过来？还是将梦中的死法，直接映到现实之中？”

【那是一能让人在梦中保持清醒的现象。】

于是真正的通灵者论坛被搬上了台面，可供所有人查看。

少女叹了气。

没必要保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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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静了静。

将所有还遗留在附近区域的通灵者，卷其中。

“没什么，”少女说，“就是想提醒你一，这是a 级怪谈，和梦有关，你要睡的话，最好小心一些。”

她真心：“我希望你能够活得久一，别那么早就死了。”

晚上八半，z市电科技大学。

只是不知，对方特地找他来搭话，怀有什么样的目的。

通灵者的一举一动，都可能成为怪谈提前苏醒的导火索。

青年没有睡着，睁开半只睛：“……”

少女见青年不接报纸，把东西收了回去，卷成一个纸，敲打掌心。

青年：……

也只有获得认证的通灵者，才能拿到注册资格。

他把罩往上拉了拉，闷着声音问：“怎么了？”

少女把报纸递给他：“清醒梦。”

林澄：……

【那么，梦里的死亡，是否也会真的死去呢？】

【通知再播送一遍……】

他反问：“比如？”

林澄把脑袋埋椅中间，没有去看，但沈乐明显和他们中的某个人认识，非常自然地从他边走开，打招呼去了。

【请，尽快来到，会堂。】

而剩的人……

会堂里十分冷清，阶梯式排布的座位空空，少女环顾了一圈，拿着小报往的座位上走，边走边看。

“如果是怪谈的话，会。”

这张小报的底沾了血。

看来，他和这名金发少女，是第一批抵达这则怪谈的人。

“和梦有关？”青年似乎并不知怪谈的细节。

她问：“你觉得，人会在清醒梦里死去吗？”

他们早晚要经历自己的一则怪谈，不是今天，就是明天。

这话他没法回答。

片刻后，他说：“林澄。”

青年继续往里蜷了蜷。

他们全都是通灵者。

第二批怪谈的通灵者来了。

是活人。

【即我知我在梦中。】

“比如？”

晚上九十分。

而侥幸活来的通灵者，也同样惴惴不安着，整日恐惧于一次怪谈的降临。

【请本校的所有同学，在晚上十二十之前，快速来到会堂集合，我们将召开一个短暂的会议。】

林澄侧过，把兜帽往低了拉。

【尽快。】

“认识一吗？我是沈乐。”

“林澄，”沈乐重复了一遍，“这名字听上去不错。”

本该是晚自习课的时候，校的人影却十分稀少，偶有撑伞路过的学生，满面愁容，一风草动就能惊上一，上写满了惶恐。

学校那边早早就得到消息，在怪谈降临之前，就遣散了校所有的普通人，尽量让他们不受怪谈波及。

z市电科技大学，行政楼会堂。金发少女站在角落的简易书架旁，从上一份娱乐的小报。

校钟声敲响，怪谈睁开双。

可尽了这么多举措，科普了这么多怪谈相关的知识，依然有一大分人，本活不过第一则怪谈。

“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