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意戳戳范临，说：“哥，你放我来，我自己走。”

众人最后还是听取了范意的意见，照他提供的思路前, 该说范意不愧是范意，有他的提醒，大家效率比先前快上了许多。

众人回看去。

藏在黑夜里的脚步声停歇，舞的木偶人不再追逐。

“听说这栋学校的宿舍楼在几年前重新装修了一遍, ”岁聿翻着不知从哪里得来的资料，“其他的墙面没有现这样的况。”

“学校应该不会避讳谐音这东西, 514号寝室在另一段空间现，又在我们走去时消失，很明显, 是被封存起来了。”

“等楼的门禁时间过去，你们谁借我件外，给我挡。”

起码已经能够正常思考了。

“行，”神乐把外披上，“到时我先回趟女寝，把剩的人一起叫来。早上大家到学生活动中心集合，商量一节目演的事。”

如此反复。

但没过不久，他便重新安静来, 思维也慢慢变得迟钝、模糊。

“再说，在怪谈里，我能跑哪里去。”

聚集的人会被分散，单一的目标太过明显。

“没问题吧？”

还是张慕川开了，犹豫：“节目演就是节目演，是校庆要准备的节目，规则说过的。”

快天亮的时候, 他们终于走这条走廊，回到了正常的宿舍楼中。

这几乎是明确踩在违反规则的红线上舞了。

他踉跄了两步，被一旁的盛安桐扶住。

“你这个问题很奇怪……”

他说：“这墙是新刷的，胶漆还没有透。”

“应该有自己的理由在。”

范临已经很久没听到过范意他叫“哥”了。

“倒推的话，我是能推规则的容，可这样过怪谈很累。”

“？”

频繁在他们边现的, 不存在的514号寝室已然消失。

他思索片刻，慢慢松手，让范意站到地上。

“还是说，你需要从解释吗？”

“真的假的啊？”

“我的借你？”林寄雪把自己的衣服摘来，递过去，“有兜帽，你遮一脑袋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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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聿说：“可你这况，在怪谈里不是很危险吗。”

却没有现新的寝室, 514号寝室的位置, 变成了一堵雪白的墙。

“他们比我们更清楚学校的况，以及学校的怪谈传闻。”

也只有神乐胆大包天，敢这么。

他每次都睡不到半个小时, 睡一阵醒一阵，清醒的时间撑不过三分钟，就再次倒睡。

“……什么节目演？”

范意一睁就听到这话。

他看不清东西也听不清话, 大脑像生了锈, 难以运转。不知不觉就倒在范临肩上，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林寄雪也觉得事有严重：“嗯？”

范意很快就调整好自己，拨开盛安桐，摇：“不用。”

“你们在，我就直接问了。”

他今天穿了一件卡其的棉衣，绒绒的，昨天来前刚洗过，很净。

众人面面相觑片刻。

范意垂了垂，承认：“我失忆了。”

宿也只有一个，就算神乐混在人群中间，也不好被它发现。

但白天就不一样了。

昨天一脑闯宿舍楼的人太多，乌泱泱地挤在一起，还全聚在前台等待登记。

“规则……我只记得第一条，剩的分，我全都不清楚，没记住。”

这么大的怪谈，诞生之前，校不可能一风声都没有。

他断断续续地睡了一会儿，困乏的神得到了些许缓解，虽然效果不佳，但聊胜于无。

张慕川用手指在上边蹭了一，沾上一白的粉末。

“我没事。”

他转移话题，问：“什么节目演？”

“随时都可能要命。”

范临提议：“今天去问一问吧，问问这里的学生。”

范意来时还着，脚力气不稳，差没能站住。

“他说的失忆，应该就是那段时间。”

“是真的，”神乐给范意作证，“当时规则讲到一半，他就没反应了。”

“好说，”神乐盘坐在地上休息，“白天找个人打听打听就行，我看天也快亮了。”

“小心。”他说。

“我不跑了，就跟着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