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那晚面罩的睛，谢无陵掐着洛九娘的手越来越，黑眸中也翻涌着怒气。

这两双睛——

谢无陵心诧异。

洛九娘继续低着：“妾说的是实话。”

那是前些天他用剑划伤的。

谢吏看了趴在地上的洛九娘，心虽然有几分怜惜，但还是照着谢无陵的话去了。

看着洛九娘这双睛，那晚的记忆再次浮现上来，一幕幕画面清晰又真实，甚至连手臂上的刀伤都隐隐作痛。

他许是刚从军营回来，着一玄甲胄，形大、气势人，使得这狭小的地牢里压迫十足。

“妾脖颈有剑伤，拿来包扎了。”

此时这双清眸正楚楚可怜地盯着他，眸中泪，尾泛红。

饿久了的老鼠，什么都会吃。

谢无陵盯着洛九娘的睛看。

洛九娘低着，足以让他看清脖上的伤疤。

他盯着洛九娘，嘴上却吩咐谢吏：“去搜一另外一匹绢布。”

洛九娘勉支撑起来，从衣袖里再次摸银针来。然而她的针还没掷去，突然听到吱呀一声。

然而此刻，她脖上并没有包扎伤的绢布。

实在是太像了。

看来那刀伤又裂开了。

他扯过她的手臂，将她拉至自己前。

他手上力气很大，掐着洛九娘的命脉，让她呼不畅，苍白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谢无陵捂住手臂，掌心传来漉漉的痕迹。

“不要——”

她这几日竟是在这样的环境里度过的。

谢无陵大步上前，大手住了洛九娘的，迫她看向自己，“另外一匹拿来联络同伙了？”

质量并非最好的，她那枚金簪价值斐然，定然可以买到更好的。

“既然不说，那就继续在牢里反省。”

谢无陵脸沉沉，腔里更是郁结着一团气。旁边的侍卫们大气也不敢——他们知，此刻的刺史已经在发怒的边缘了。

“郎君来了。”

洛九娘捡起地上的绢布，攥在手心里。

听到洛九娘的声音后，谢无陵这才回过神来，他将手里的帕扔在地上，声线平平，听不来半绪来，“听说你托狱卒买了两匹绢布，另外一匹呢？”

洛九娘听到谢无陵的吩咐，撑起，用手去拽谢吏的衣袖。

一看就是被老鼠咬的。

谢无陵先是瞧见了洛九娘的样。

“是。”

他突然想到了什么，抬手遮住了她的半张侧脸，只一双黑白分明的清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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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牢里气压很低，比冷的寒风更加令人胆寒。

谢无陵大手掐住洛九娘的脖，神是发了狠，“既然不是，为什么不让搜？”

“妾、没有同伙。”

随后，他又瞧见了放在一旁的碗筷，里面的饭菜没怎么吃，这会儿已经腐臭了，连老鼠都没有兴趣吃。

他虽然让谢吏将她关地牢里，可没克扣她的吃喝。

他的东西容不得别人觊觎。……

不过才几日的功夫，她形便消瘦得厉害，脸颊的都凹了去，上的衣服破破烂烂的，脚上还有血迹溢。

“都这个时候，你还不说实话。”

在听到洛九娘说‘不要’后，谢无陵心更怒了，也更加确定另外一匹是给她同伙的。

洛九娘连忙将银针了回去，又抬看去，竟然是几日不见的谢无陵。

是牢房门开了。

洛九娘艰难起，还稍稍整理了一发，使自己不要那般狼狈。

她没多少力气，但谢吏却不敢挣扎。

谢无陵松开手，他力气大，洛九娘这会儿本来就重脚轻，被他这么一丢开，便地倒在稻草堆里。

他手上力气大，洛九娘吃疼，几乎麻木地抬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