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她存了银钱，怎么着也比以前好过很多。

…

这印章代表着公主的份。

她得这么好看，定然是被诸侯争夺的对象。

洛九娘了，便将宁宣殿的事说给了她。

“嗯。”

冯太后叫住她，“连你也要像阿士那样，跟我生分吗？”

洛九娘不说话，而是从怀中拿了那枚公主印章。

“阿竹。”

洛青：“你这功夫是在青影阁学的，废了这功夫，便是退了。”

冯太后语气严厉起来，不复刚才的温柔：“你想想阿隽，想想阿娘，也想想你自己。如今除了谢无陵，还有谁能站在我们这边？那些朝臣们不得我死！”

她张了张嘴，半晌才说一句话来，“阿娘的意思是让我嫁给谢无陵？”

“你看看还缺什么吗？”

“算了。”

她以为阿娘是真的关心她，心疼她受了委屈。可转间，她便让自己去讨好谢无陵的。

洛九娘以前是过过苦日的。

洛九娘忍了忍发涩的鼻尖，“阿娘，阿竹自幼贫贱，打打杀杀的日过得太久了，不适合坐在这公主之位上。这枚印章还给阿娘，从今以后我便只是贫女阿竹，而不是在上的令仪公主。”

“为什么？”

在青影阁朝不保夕的，怎么护得了阿隽。

洛九娘不假思索，抬手正打碎经脉之时，却被洛青住了。

洛九娘笑着嗯了声。

“阿竹会时常回看望阿娘的。”

洛九娘环视了一圈。

“你想好了吗？”

洛九娘回，她站在门看向屋的冯太后。

洛青惊讶。

洛九娘愣了愣神。

她放印章，起离开，背影决绝而韧。

洛青了手，迟疑：“今后打算住在这里了？”

声站起来，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冯太后。

从宁宣殿回去后，洛九娘便不停蹄地收拾东西。

洛青的办事效率很，等洛九娘带着阿隽回到浣院的宅时，她已经把所有的东西都购置齐全了。

一时间，洛九娘不知时该哭还是该笑，抑或是该失望。

洛青购置的东西还未放屋，大大小小地堆在院里。

今日秋日光温，笼罩在她上，让她整个人也变得柔和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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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顺着洛九娘的视线，看向阿隽的小影，便什么都明白了。

如今，洛九娘打算把它还回去。

洛青听后，怔忪了片刻，随即有些怅然：“不公主也好，不用受权利、世俗的被迫，到时候你想什么就什么，只是没了皇家的庇佑，这世年间的，日定然是不好过的。”

冯太后：“冯家是依靠不了的，为今之计，只有依附着谢无陵，只有他才能斗得过世家。”

她摇了摇，声音清淡，也不留一丝眷恋。

洛青没再说别的了，转就屋收拾东西去了，一边收拾，一边絮絮叨叨地说着：“我们得赶在天黑前收拾完，不然晚上便没得住。你放心，我既然答应了帮你照顾阿隽，便会留与你同住，孤儿寡母的，难免会遭人觊觎……”

洛九娘，又问：“洛姨，怎样才能退青影阁？”

洛九娘看着不远和阿月玩得开心的阿隽，突然问：“洛姨，我想退青影阁。”

-

“什么都不缺了。”

洛青动作顿了，像小时候那样不耐烦地推开了她，“去收拾东西，你既然不是公主了，便吩咐不了我什么了，别忘了，我可还是你的师父。”

她扑过去，从后抱住了洛青。

她心还是有些不忍，“你如今已经不是公主，再废了一武功，如何能在世护住自己和阿隽。”

“阿竹。”

冯太后怔住：“你这是什么意思？”

洛九娘默默听着，眶突然有些泛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