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许壬像是察觉到了她的不自在，顺势松开了手。

原来不是没关系的。

只是没了父母之后，再没有一个人会来抱住她，然后告诉她，“小妄，你已经得很好了。”

“好多人看着她，好多好多人。”

宁妄偶尔噩梦的时候还会梦到那个场景。

刚刚哭过的宁妄站在月光，平常的那些温柔的、妩媚的面全都不住了，被泪冲刷得只剩最本真的自己。

路灯安静无声地陪伴着这个初的夜，清晰地照亮了趴在肩的人那双媚里止不住滴落的泪。

宁妄望着那刚刚才抱过自己的纤细背影，苦笑了。

不对，有什么可脸红的，是她哭昏了吧？

呼之间，对方的发上传来果的香气，发尾落在她的脖颈上，带来麻的觉。

她已经记不清那一天到底是什么时候、以何方式结束的。

一个人离开那里，一个人生活得这么好，还有勇气去帮助别的人。

原来不是不报，只是时候未到啊。

宁妄得以顺利从她的怀抱里退来，向后撤了一步。

等绪彻底去之后，宁妄才意识到那帮自己抵御寒意的度来自另一个人上。

也不记得那一天之后，这样的事还发生了多少次。

在学校大堂来来往往的学生之中，她一个人拿着吉他坐在正中央，开始一遍又一遍地练习。

温柔地安过她之后，温柔地装作没有事发生过。

好一把伤人的刀，最后居然落在了自己的上。

那个在她前被她推着往前走的沉默背影第一次违背她的意愿停在原地，不顾肩膀上那双手的反对地转过来。

离开那个令人窒息的环境之后，宁妄的记忆才又重新续上了。

“你非要问，也没什么的。”

许壬没有办法再想象这个世界上还有比宁妄更好的人。

这报到自己上了吧，宁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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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这样一个有矫的故事而已。”她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给别人讲起这一段故事，而且是以这样轻描淡写的讲故事的语气。

不知是不是错觉，路灯的许壬脸上不仅有心疼，好像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红。

脸红了？

她已经记不清这是她今晚第几次停来，但心里没有一丝不耐烦，要不是怕宁妄觉得尴尬许壬甚至还想再多看看刚刚那样的宁妄。

“你已经得很好了。”

“不是这样的。”

“把她拉到学校广场的黑板上，给她写了一黑板的题，盯着她一个一个地开始重。”

一秒，温就将她整个人包裹。

这也是宁妄以前面对其它人时惯用的温柔。

宁妄意识就要抬去找那双澄澈的，想要看清楚对方底的绪。

真的已经足够好了。

她有些尴尬地不知如何是好，上一次与一个人这么拥抱好像还是上一次的事了……

无数次的重复，因为羞耻和张而不断错音，被打断、被骂得更狠，被更多的目光砸在上。

那像是她自己一个人永远走不完的通往一层的楼梯。

而她无可逃，只能在的监视和骂声之一遍一遍地重复着乐曲。

那双修的时候不由分说地将她拥怀里，唱着好听歌曲的嗓音也在她耳畔低声劝，“不是这样的宁妄。”

所有人都盯着她看，好奇的、幸灾乐祸的、打量的、莫名其妙的，各目光向她砸过来。

“不过是一个正值青期尊严看得比天大的小女孩因为丢脸而记忆刻而已。”

夕的光线漫过来，一都不，意把她的脸颊都刺得通红。

初的风立刻迎了上来，带着凉意围住她。

宁妄抹了抹脸上剩余的泪痕，尴尬地抬看许壬，又上垂，“不好意思……”

她不想要的。

会是同吗？

不太确定地再次抬想要确定一，许壬却已经转过了，“没关系，有晚了，我们回去吧。”

这个初的夜晚好像不太冷。

可那影本没给她这个机会。

这温柔就像是许壬与生俱来的风度，无法对任何一个人的低落熟视无睹，但却并不是真的关心她上发生了什么。

察觉到宁妄没有跟上来，许壬的脚步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