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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本来就该是这样，程良白想。

等他把这节网课剩的十几分钟听完，单手摘耳机，闭了闭，有些涩的睛，抬起才发现程良白刚刚看起来在思考题目，其实神是放空的，就怔怔看着面前空白的试卷发呆，本没有动一笔。

他知李妍娟是这些负面绪憋在心里太久，实在憋不去了，才打个电话跟他发。

这孤单一人，觉就像没人一样的状态，程良白却觉得一轻松，极少想起远在外地，名义上的家人。

从李妍娟提起赵浩扬，他就沉默了，保持安静。

最后程良白无声叹了气，轻声安李妍娟：“妈，没事的，浩扬的手术肯定会成功，不是说主刀的是医院最厉害的主任吗……”

“你说你弟弟怎么就，得了这样的病啊？”

她和赵明达带着赵浩扬一走几个月，除了李妍娟每个月一号转生活费给程良白，他们跟程良白就再没什么联系，这几个月连李妍娟也没给程良白打过几通电话，每次还都是刚说两句，不到十分钟就挂了。

“喂，妈——”

他听着李妍娟边哭边说的说。

想到这一，程良白僵举着拿着手机的手，然后慢慢垂。

程良白如实回答：

他在这个“家”里就是完全多余的，现在李妍娟每个月还给他转生活费，等他上了大学，能完全自立之后，他跟李妍娟的联系里连生活费这一都没有了。

“明天上午 第一台手术，你赵叔跟我这两天就没合上过睛，今天晚上更是睡不着了……”

的手术很成功，术后恢复的也很好，很快就可以院了。

“我想到是你在图书馆了……”李妍娟随便说了两句，然后问程良白什么时候回的海市，还有几天开学。

程良白走到台上，关上门，跟李妍娟解释：

他在台上站了一会儿，望着外面的风景，脑里七八糟的想法和绪都搅成一团线，丝毫找不到解开的线，就只能任由它们继续这样，转回到室。

等程良白觉得李妍娟对他能说的话都说完了，该挂电话的时候，电话那他的母亲安静了十几秒，然后开：

程良白回到房间，看见裴嘉还跟他去的时候一样，着耳机，边听网课边在在本上勾勾画画。

程良白听到李妍娟捂住嘴哭，想说些什么，咙却像被石堵住了一样，一个音也吐不。

直到程良白刚写完一张试卷，对完答案，在试卷上打上分数，才闭目转了转脖，活动有些僵的脖，顺手拿起屏幕朝，放在旁边的手机时，才看到几分钟前李妍娟打过来一个电话，因为手机静音了他没有接到。

“……浩扬，明天就手术了。”她的声音一就带上了哭腔。

余光里撇见程良白坐回他对面，似乎也没什么事的样，裴嘉收起心思，继续听课。

他一时忘了说，而李妍娟从到尾也没问起半句。

“我在……图书馆自习，手机静音了，刚才没接过你的电话。”

临近开学，海市难得光灿烂的午，程良白跟裴嘉面对面坐着，一人手边一堆书，自己自己的事，气氛安静和谐。

程良白一惊，手指一松放笔，迅速起，快步往门走，回拨了回去。

台的窗敞开着，早的风徐徐来，程良白从控温的室来，上只穿了一件单薄的衬衫，这会才觉到有些冷。

从上次他在医院外面给李妍娟打完那通电话之后，这还是李妍娟 第一次给他打电话。

李妍娟应该手上正好拿着手机，程良白回拨过去，铃声刚响两声，她就接起了电话。

许是绪压抑的太久，无人倾诉，李妍娟在电话那泣起来。

他放轻脚步，轻悄悄回到位置上。

忽然得知赵浩扬明天就要手术的消息，程良白的不由绷，握着手机的力度也加重了几分。

说着话，程良白隐隐觉得他有什么事要跟李妍娟说，但等李妍娟迅速挂断了电话，程良白着手机，才想起来他要跟李妍娟说什么：

其实他一看手机，匆忙门的时候，裴嘉抬眸看了一程良白的背影。

“你是没看到浩扬现在的样，本来活蹦，黑胖黑胖的，现在……”

学习。

“八号晚上到的，回来五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