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的问题。”他态度坦然地承认，丝毫不辩解自己刚才的行为。

“……”

程良白沉默地听着裴嘉的话，没有什么反应，只有神闪动了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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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什么的想法，但他不确定程良白的态度，一时不想轻举妄动。

然后抬眸去看裴嘉，正好对上裴嘉也抬起睛看他的神，发现两人现在的距离已经近到鼻尖差一就贴到了一起。

“然后他就伸手把我推开了。”

电影正片结束，荧幕上开始播放片尾幕后制作人员的名单。

发完信息后，程良白就把手机放在了书旁边，继续写题，直到写完剩的小半张的试卷，他才又拿起手机，看了一亮起的手机屏幕。

他弯腰伸手去捡，跟同样弯腰帮他捡手机的裴嘉额撞到了一起，不算撞，就是碰到了而已。

其实裴嘉省略了不少。

他打了一腹稿，才开跟程良白解释：

“我们那个合约就到此为止吧。”

裴嘉偏了一，垂眸看了一酒杯，又看回徐佳楠的睛说：

“裴嘉，你喜……男生？”

裴嘉确实觉得自己没什么话可以说了。

没有新信息，裴嘉还没回信息，程良白灭屏幕，把手机放了原，脸上没有什么表，很小心地掩饰好那一失望。

“我跟他说了句‘不好意思’，然后就把他送回家了，就这样。”

“拿好东西走吧。”

可能是鬼迷心窍了吧，裴嘉在心里接了半句。

然后他听见裴嘉说。

片尾放完了，放映室里散场的灯光亮了起来，在程良白闭适应忽然亮起来的光线的同时，他听见了裴嘉语调平直的歉。

“今天是二十七号，离九号也没剩几天了……”

程良白里的绪几经变化，从最开始的惊诧，不敢置信，变得怀疑疑惑，最后望着裴嘉嘴嗫嚅，言又止。

“不好意思。”

“拍的还不错，好看的。”　裴嘉总结。

其实也很正常，程良白看样就是家老师最喜那安分学习，从不让人心的好学生，裴嘉估计谈恋这三个字都没现在程良白的字典里，更别提还是同恋了。

措不及防被推了一，裴嘉的背轻撞上座位的扶手，但他现在顾不上这些，视线集中在程良白的上。

裴嘉扭看向他，语气坦然：“没有然后了。”

然后他觉到自己的边有什么柔的东西轻轻过，意识到那是什么的时候，程良白的睛不敢置信地睁大，望着裴嘉带着一试探意味的睛。

“就亲了一？”翟迅微眯起睛，望着裴嘉的神很失望。

说了这么多话，有渴，裴嘉端起杯，把还剩小半杯的酒一饮而尽，再开就换了个话题。

“……”

“别误会，我借钱给你……那些事跟我喜男生都没关系。”

“你别打岔——”徐佳楠听的很起劲，追问，“然后呢？”

“看起来完全不能接受这事。”

太近了，这是程良白脑海里唯一的想法。

不是所有人都能坦然接受这些的。

“……好。”

然后他听见程良白轻声说，语气很是迟疑：

他那天确实有冲动了。

“然后呢？”裴嘉说完那两句话就不说，这回到翟迅追问了。

“抱歉，不知你不能接受这件事，我刚才……”

沉默了几秒，他才又抬起打量程良白的脸，觉得自己现在的解释跟刚才的举动相比，显得有些苍白，想了想说：

“嗯，”裴嘉，看着程良白坦然回答，“我是同恋，我喜男生。”

程良白慢慢合上了微张的嘴，不再说话。

听到这句话，程良白看着裴嘉轻微皱了眉，看着他似乎也不知要说什么。

但是他的沉默被裴嘉解读成了其他的意思，或者说，以裴嘉的思维方式，很容易就想到其实那些事。

程良白刚答应说好，放在大上的手机就顺着曲线到了地上，发一声音。

裴嘉放缓语速，但语气很认真。

裴嘉顿了一，衣服的肩膀因为现在的绪微微绷了起来。

已经拿到了自己的手机，程良白还是意识跟裴嘉谢：“谢谢。”

“你不欠我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