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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念被他虚虚地揽着腰，忍不住扭瞥了他一。

小姑娘笑得眉弯弯：“哥哥也是，新年快乐。”

这次小姑娘正好在叶家学琴，学完后便裹上厚厚的围巾和绒手，跟着叶阿姨一起去领资。

“5、4、3——”

可是，不如何是人非，烟还是很。

隔了一段距离，刺耳的辱骂声还是隐隐传了过来，听得人发麻。

赵涟清一边看小品，一边意识伸手托住她的，防止她栽倒去。

虽然老赵不在了，但逢年过节的福利还都留给他们家一份，一般都是赵涟清去领，但如果东西不是很多，沈念也能跑跑。

临近正午，街上人并不多，偶尔有公车慢慢悠悠路过，时间似乎过得很慢。

“也让我们以满腔的，和边的人一起，迎接新年的第一缕光。”

喜气洋洋的曲准时准地响起，将主持人的声音淹没在一片嘈杂闹的音符之中。沙发“咯吱”一响，旁的人倚过重心，温柔的声音在耳畔边响起：“新年快乐，念念。”

因为学琴分开了两个多小时，果然还是好想哥哥。想哥哥的声音，想哥哥的味，想哥哥琥珀一样的睛，和柔的棕栗的发丝……

少年白皙的肤笼罩在白的灯光，像是白玉一样细腻，没有丁的瑕疵。即使是仰视的角度，他还是那么漂亮，角薄，鼻梁，耳垂玲珑得像白石榴籽，被棕栗的发丝遮住些许。

小姑娘走了会儿神，抬起手腕看了手表，发现哥哥的定位还在家里，这个时间，估计是在准备午饭。

新年一到，他的妹妹又大了一岁，距离变成大人那天又近了些。

到了元宵节，所里又发了一波福利。惯例是些洗衣饭用的着的日化品，还有一张提货券。

一块钱像是一只伤痕累累的刺猬，……

第二朵、第三朵依次升空，将天空炸一团团金的、淡蓝的、梅红的痕迹，错落有致地缀在夜之中。

主持人慷慨激昂的声音响起，带着电视机前的人一同倒计时，迎接新的到来。就在这时，窗外突然传来“啾——”地尖鸣，一簇烟腾空而起，在静谧的夜幕中炸成千万粒闪闪金光。

小姑娘心满意足地移开视线，面如常地直起，继续对着小品哈哈大笑。

“各位观众朋友们，零钟声已经临近，让我们共同倒数，用最真挚的心声，向过去的一年说再见。”

赵涟清半小时前就从书房里来了。他开学后打算考六级，正好趁放假的时间刷刷题，每天计划一真题卷。完成任务后，他来到电视机前坐在，跟沈念一起边吃着砂糖橘，边聚会神地看电视。

“2、1——观众朋友们，新年快乐！”

她想起两年前的那个夜晚，她和赵涟清坐在麦当劳里看着烟四起，明明才过去不久，生活已经天翻地覆了。

如此想着，沈念不由得了神，直到隔的派所突然迸一声爆喝，把她吓了一。

台布置得红红火火好不闹。而窗外繁星，夜幕宁静而沉，像是一滩稠淌的墨。

“老怎么生了你这个表！”

就连手上这只茸茸的小猫手也是哥哥给她买的，上面绣着一只傻里傻气的小橘猫，正撅着扑蝴蝶，看起来又傻又可。

沈念扭过，看着窗外，瞳孔里倒映烟璀璨的影。

所里这次发了不少洗发、沐浴和洗衣，每人都装了满满一塑料袋。到了领提货卡的地方，叶阿姨想着叶琦好不容易回来一趟，决定提餐。

只要两个人在一起，就没有悲伤的夜晚，也没有寂寞的白天。

电视里的人都没有哥哥好看呢！

好想立刻见到哥哥啊！

来年的节还在一起吧，后年也是。

“观众朋友们，还有十秒钟，新的一年就要来了。准备好了吗？8、7、6——”

是生鲜，必须得去派所隔超市现场兑换。叶阿姨把手沉甸甸的日用品放在地上，让沈念帮忙在门看着，自己去换了就来。

小小的沙发上，俩人都穿着厚厚的睡衣，挤得不留一丝隙。沈念看小品的时候笑得乐不可支，直接就歪倒在他上，轻盈得跟小猫似的。

小姑娘满答应，人像桩一样往旁边一站，开始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