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侠客从车库里开一辆货车，飞坦坐在副驾驶座悠闲刀，窝金和芬克斯为化系，义不容辞地转职搬运工，把战利品送货厢，同为化系但使用武的信袖手旁观。

而后他摇摇，平静地说：“以前谁都不是现在这样的，但我们全都不会后悔。”

原本只是单纯的兴致不佳，却被库洛洛过分聪明地解读为我的新策略，并因此草木皆兵起来，甚至特地等到我睡觉时再伸手，让我无法和上次一样完就跑走。

无可奈何的命运无不在。

这一刻如同错觉一般，虚空中似乎降无形的垒将我隔绝，我仿佛一个彻彻尾的局外之人，虽然还站在这里，却与他们的过去未来全无关联。

库洛洛随即对其他人：“你们先走吧，后面的事照常给侠客理。”

因为要伪装成普通劫掠，而非黑丨仇杀，委托人也默许执行者可以任意取用作为报酬，于是包括现金、珠宝、贵金属、艺术藏品和武弹药在，所有值钱并且容易变现的东西都被搜刮一空，窝金一拳打烂金库门锁，化系的直拳恐怖如斯。

说完转向我走来，打开副驾车门坐上车。

我是靠公共通工和自己的双来到这里，也从车库里选了一辆低调普通的轿车，开来时正听到窝金的大嗓门，问库洛洛东西搬完可以走了吗，他饿了想去大吃大喝，倒是十分直率的一个野人。

我也沉默来。

我们逆着这条河往上走，走一个公园中，散步一样安静而缓慢，边偶尔路过晨跑的人，友好地与我们问候早安。

第二天我们继续开车上路，到达一个城市，在荒无人烟的野外弃车，并卸掉车牌，由库洛洛成一团扔到附近的河里。

停好车，开好房间，去餐厅吃过简单的晚饭，在房间里洗漱，我和库洛洛躺到同一张床上。

言喻，似乎无所改变，又像有一瞬间陷悠远的回忆里。

我开到他们附近，了一喇叭。

然而我只想和白天没有目标的旅途一样，漫无目的地留在他边，总是会带给我平静与安宁。

“团，我关灯了哦。”

库洛洛站在货车旁的空地上，没有回话，一动不动的背影似乎在发呆，又似乎在等待。

夜渐，终于熬到睡觉时，我关闭游戏机，搁在床柜，库洛洛也合上书放在枕边。

我不会拒绝他的求，我也想将他容纳，所以我完全放开我自己。

还没说完就被芬克斯捂住嘴拖上货车厢，与他搭档的信更加锐，摸着小胡看了我们一，也货厢，从关上门。

侠客冲我挥了挥手，卡车调转车绝尘而去，我也踩油门，慢吞吞地开这个家族的领地。

汽车旅馆条件一般，即使是双人床也非常仄，我们肩并肩几乎挨在一起，实际上却在各各的事。

过了一会儿，后传来翻的动静，质量欠佳的床架晃了晃，一只手臂伸过来圈在我腰上，我弓起顺从地被库洛洛拖怀里，他的温度与气息瞬间就将我包裹。

窝金疑惑发问：“团为什么要上那辆车？”

我灯开关，房中陷黑暗，拉起被隔离夜晚微凉的空气，我们贴着彼此温的背，听着对方宁静的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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库洛洛“嗯”了一声。

袭击与清洗到黎明时结束，天边现曙光，这个也曾在上叱咤风云的家族彻底沉寂。

其实我今晚什么也不打算，心没来由十分低落，连睡眠都受到影响，每当闭上，就会有梦魇一样的话语纠缠而至，絮语着徒劳与枉然。

但我还是轻声问：“想吗？”

对这次行动的难度早有预见，为了打发可能会有的空闲时间，我带来游戏机，库洛洛也带了一本书，挂钟在墙上滴答转针，时间在共同的沉默中走。

我真的应该去改变他吗？

而我所早已其中，恰恰就是经历一切、被这命运磋磨与塑造的人。

库洛洛没有回答，轻柔而细密地亲吻我的后颈，手掌也探衣服摆，贴着我的肤往上。

前路就是前方的路，没有目的也没有方向，我们顺着公路一直往前开，对所有路标指向都视若无睹，中途只在加油时停，而后继续默契又无声地换驾驶，直到天黑后才开一家路边的汽车旅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