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真的是他吗？

秦小满的心猛地快了节奏，脸颊泛起红，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这、这么快？”

沈拓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欣赏：“很好看。”

月初六！满打满算也就剩半个月的光景。

沈拓与赵奎对视一，月初六，距今不过半月。

“怎么不在屋里歇着？外面风凉。”

定了日，沈拓心中更是安稳了许多。

念念有词：

最后，他在一个银楼前驻足，目光被橱窗里一个描着鸳鸯戏图案的梳妆匣引。那匣工致，漆面光，小巧的铜镜得锃亮。

“就定初六。”沈拓果断拍板。

院门吱呀一声被推开，秦小满正坐在老槐树的小凳上，就着最后的天光补一件沈拓练功时刮破的旧衣。

他的脸颊微微泛红：“沈大哥，这些是……？”

辞别林婆婆，他又带着赵奎去了镇上最大的绸缎庄，亲自挑了几匹质地细腻，纹喜庆的红绸，又选了些上好的龙凤烛。

沈拓顿了顿，像是忽然想到什么，伸手转动铜镜，将镜面微微倾向他。

尤其是那双睛，因为近日的调养和心境变化，褪去了许多惊惶，添了几分安宁柔的光彩。

秦小满看着他认真的神，心里甜丝丝又乎乎的，不再推拒，小声：“谢谢沈大哥。”

沈拓低笑一声，不再逗他，将铜镜放回匣中：“收着吧，总有用得着的时候。”

他恨不得明日就将人明媒正娶回来，牢牢护在自己的羽翼之。

“瞧瞧。”

刚尝了糖糕，秦小满看着的匣，有些惶恐地摇：“太贵重了……我平日也用不上这些。”

经过五味斋时，想起秦小满喝药时蹙眉的样，便去称了好几样新的细心。

“快么？”沈拓底掠过丝笑意，“我倒是觉得慢了。”

当沈拓提着大包小包回到小院时，已近日西斜。

秦小满放针线，看着他买回的东西，有鲜艳的红绸，有上好的香烛，还有几包印着五味斋字号的心和一个描着鸳鸯戏图案的梳妆匣。

想象着秦小满用它的样，他几乎没有犹豫便走了去。

“怎么用不上？日后若是看到喜的首饰，随时可以买来放去。”

他拿起那包心，拆开油纸，一清甜的桂香便飘了来。

“这个呢，”沈拓的声音放缓了些，“我瞧着工还行，你看看可合缘？”

“嗯……您二位八字可带了？哦，还没合？不妨事，先看个大概……这个月廿八……月初二……嗯，初六！月初六可是个大好的日！黄吉日，宜嫁娶、祈福、求嗣、行、宅……样样皆宜！错过可是要等个月的！”

“屋里闷，外面也亮堂些。”

昏黄的光线，镜中映一张清瘦却难掩致的脸，眉间依稀还带着病后的柔弱，但脸颊已比从前丰了些许，也透淡淡的粉。

“好嘞！”林婆婆眉开笑，立刻拿红纸，工工整整地将吉日写上，“恭喜沈镖！贺喜沈镖！老婆我这就开始张罗起来！”

“既是成亲，总要有些样。”沈拓语气平淡，仿佛只是买了些寻常件，“日看好了，月初六，是个黄吉日，宜嫁娶。时间了，但你放心，来得及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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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拓风尘仆仆，冷的眉在见到院中安静等待的人时，瞬间柔和来，染上了夕照的。

他将其递到秦小满面前：“五味斋新的桂糖糕，尝尝看喜不喜。”

秦小满意识地抬，望向镜中。

见秦小满接过，他的目光又落回那个致的梳妆匣上，顺手打开匣盖。光的漆面与栩栩如生的鸳鸯图案在夕泛着温的光泽，里细的小屉和那面清晰的铜镜更是显其价值不菲。

秦小满的脸颊瞬间飞上红霞，忙垂睫，不敢再看镜中的自己，也不敢看沈拓灼灼的目光，心快得厉害。

时间了，但镖局弟兄们手脚麻利，加办，完全来得及。

听见动静，他抬起，中不自觉地带上了明亮而柔的期盼。

他几步走来，将东西放在石桌上，很自然地伸手碰了碰秦小满的脸颊，温，才放心来。

他微微一怔，几乎有些认不镜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