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地方……怕是没人了。”镖师提醒，意思是没必要去浪费时间。

那边也有不少叛军，需要更多人手应对突发状况。”

“是血！”

“老人家，请问您可曾见过一个材大，上带伤的男路过？”秦小满拦住一位带着孙儿的老者，语气急切而礼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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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小满不愿放过任何一丝微小的希望。

第三日的中午时分，他们路过一个死寂荒凉的小村落。大分房屋都已焚毁坍塌，只剩断残垣，如同沉默的墓碑，矗立在荒芜的土地上。

“是儿留的记号！绝对是！”孙小五的声音激动得发颤，用力一拳捶在墙上，“他还活着！他一定还活着！”

大的狂喜如同海啸般席卷而来，冲得秦小满前发黑。他猛地伸手扶住墙，冰凉的让他稍微冷静了一些。

很快，一名尖的镖师在官旁的泥沟里，发现了一大片被压倒的草丛，方向正对郢州府城。

几人立刻向着箭方向发，在官附近行地毯式搜索。

旁边，还有一个箭，指向东北方向。

秦小满的心猛地一沉，抢步上前。连日的雨都没有冲净血迹，沈大哥的伤……果然很重。

希望如同风中残烛，一次次被冰冷的现实得摇曳灭。

另外两名镖师看到墙上的记号，也是又惊又喜，疲惫的脸上焕发激动的神采。

“这箭指向……”孙小五迅速判断着方向，“那边……好像是官？”

孙小五蹲，在倒伏草丛叶片上，捻起一暗红的痕迹。

果然，在接来的路上，他们又陆续发现了两个类似的记号，其中一个刻在树上，另一个则在石底。

那记号并不复杂，寥寥数笔，却让秦小满的血瞬间冲上了，呼骤然停止！

依旧一无所获。

一路上，他们遇到了几拨同样仓皇南逃的民。秦小满不顾孙小五的劝阻，持上前打听。

秦小满抿嘴，望着前方看不到尽的荒芜路，轻声：“只要问，就还有万一的可能。”

村落不大，很快走到了尽。

是他！一定是沈大哥！

他放到鼻尖嗅了嗅，脸骤变。

“小五！你们快来看！”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尖锐变形，带着哭腔。

每找到一个微小的线索，都让他们的心更定一分。

秦小满带着三名镖师，踏上了向西南方向搜索的路。

如同黑暗中的灯塔，这些记号指引的方向始终定地指向前方。

两支小队照计划分行动。

孙小五闻声立刻冲了过来，待看清墙上的记号时，也是浑剧震，双瞬间迸发惊人的亮光！

一名年轻的镖师看着秦小满苍白的脸和愈发沉重的脚步，忍不住低声：“嫂，这样打听……怕是没什么用。”

“这里有脚印！很浅，但……是同一个人的！”镖师低呼。

不知走了多久，天渐渐由黑转为墨蓝，雨也终于停了，林间弥漫着的雾气。

秦小满用力抹去脸上的泪和雨，神变得无比锐利和定：“我们沿着这个方向追！注意查看沿途任何可能留记号的地方！快！”

秦小满却执意走了去，他的目光仔细扫过那些残破的墙，焦黑的尸，仿佛要将每寸土地都刻里。

世之中，人人自危，谁又会去留意一个陌生人呢？

雨虽然冲刷掉了很多痕迹，但有了明确的方向，寻找便有了焦。

众人围拢过去，果然，在泥泞中，有几个几乎被雨抹平的脚印廓，略显踉跄，步幅不大，符合重伤之人的特征。

老者茫然地摇，神浑浊：“没见过，没见过……逃难的人太多了，谁顾得上看旁人……”

翌日，天刚蒙蒙亮，雨势变小，天依旧沉。

他还活着！他在这里停留过，并且留了指向郢州的方向！

又问了几拨人，得到的回答大同小异。

就在秦小满心那微光也要被绝望吞噬时，他的目光无意间掠过一堵熏黑的土墙。只见那墙面上，靠近一人的位置，有个用尖锐石块仓促划的记号。

那是一个简化的，却无比熟悉的图案——威远镖局用来表示“安全”、“已通过”或者“此路可行”的暗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