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觉得很意外：“白老板不是恐怖粉丝吗？恐怖粉丝不会移别恋的吧？”

“足够了，”白俞星说，“我们这次是开卷考试。”

朱离说过有人想要杀她，不能再找朱离了。

浮尾说得轻巧，像在谈论今天的天气一样，却让白俞星一时失了声。

“白老板，你不是已经想到办法了嘛。”

“白老板是看到论坛的帖才去展厅的吧，所以白老板看到朱离了嘛？”

“我觉得没有别的办法啦。”

“关于这个，其实我已经不喜她了，我现在是杜生的粉丝，这件委托的尾款，我今天会空打给你们的，所以不用再帮我找她了。”

“因为只有链接嘛！”浮尾一本正经地讲解，“人可是很复杂的哦，而恶鬼只有链接这一样东西，它们的想法很单一啦。”

江神真的死了。

“没有。”

“所以啦，白老板你有没有在展厅里见过同类啊？”

不可能是朱离。

“对了，白老板，你见到朱离了嘛？”

立在木质地板上的画架、杂的桌、打开的窗、飘起的窗帘……

“为什么？”

白俞星将朱离的事剔除之后，才把详细的经过告诉了浮尾。

画里救人成了现在唯一的选择，因为有朱离的鬼魂在，白俞星觉得最好的办法就是让自己一个人去，她能保证自己可以来，但无法保证其他去的人能不能来。

“可以有多少次？”

“好厉害！”旁边的骨了白俞星的心声，“这样的话，能看到鬼魂的人不就是活着的恶鬼吗？我在和恶鬼一起工作欸！”

白俞星又仔细回忆了之前在画里的经历，除了在里面见到过朱离本人，其他的地方都没有任何与朱离有关的痕迹，更何况朱离也是在三个人失踪之后才去看画的。

“你太来了。”鬼魂说。

浮尾听完后恍然大悟：“这不是同类啦！这就是恶鬼！”

白俞星一愣：“什么？”

“白老板，你有没有想过，朱离有可能就在画里哦。”

难真的只剩画里这一个办法了吗？

白俞星边那两个治安官还在张地看着她，神的份量沉甸甸的。

是同类啦，因为我们都有变质了的链接嘛。”

“除了去之后一幅画一幅画地找，还有别的办法吗？”

打开的窗？

鬼魂也发现了异常：“恩。”

“才不是呢！”浮尾反驳她，“能看到鬼魂的人是人啦！像得了小冒一样的人啦！得了小冒是不会变成那奇形怪状的恶鬼啦！不过虽然白老板能看到鬼魂，但是看上去好健康哦。”

“恐怖粉丝也是会移别恋的哦！因为人是会变的嘛！”

她一气，慢慢地将那条红围巾掀开。

“我没有看见她。”

可那是江神的画，画里的一切、包括画的方式都和江神有关。

“我这是信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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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证明自己杜生粉丝的份，白俞星又继续说：“杜生最近在拍《沉默来电》，等上映了我请二位去看电影。”

不其他治安官们在听到这个安排后是否同意，反正贺吉是同意了的，他认为这是减少伤亡的最好的办法，其他人对里面的况一无所知，去了就跟送命没什么两样，而且还会扯后。

浮尾挂断电话后简单地给骨总结了：“白老板不找朱离了，她移别恋了呢。”

“啊，是这样啊，那谢谢白老板啦。”

是恶鬼。

“2次。”

“这幅画之前……”

这幅画变了，之前的窗是关着的，现在打开了。

“我没法救你很多次。”

这句话成功打击到了骨，但丝毫没有安到白俞星。

白俞星不由得松了一气。

治安官们从画廊主理人那得到了一本江神的作品目录，众人围着目录分析研究了每幅画的中心思想，又把可能用到的工都一个登山包里。

没过多久，白俞星就背着这个登山包独自了那幅画的办公室。

“如果找不到尸，也见不到恶鬼，还能救里面的人吗？”

移别恋了的白俞星跟着两位治安官回到了半月区的治安局。

难这件事是朱离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