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她不开心了，跑去给自己补上十个八个。

这天晚上，齐紫凌又打来视频电话。

云韵正在洗脸，听到声音，迅速跑来，接了电话。

一开镜，她就锐地觉得不对劲。

齐紫凌穿着睡衣，刚洗完的发挽在，慵懒地靠在沙发上，开着电视在看新闻。

一切看起来跟以前没什么不一样，但她就是锐地从齐紫凌略微垂的嘴角、微微蹙起的眉中，发现了违和。

“晚上好啊，滋滋。”

“，你在嘛？”

齐紫凌对着镜一说话，那违和更为烈了。

很多时候，哪怕脸上表无懈可击，声音依然会忠实地反映当事人此刻的状态。

她的声音不像是毫无负担、轻快又清朗的日常声调，更低落沉郁，明显是心里装了事儿。

云韵有担心地回答：

“我刚洗完脸，打算看会电脑就睡觉了，你那边……一切都好吗？”

齐紫凌了，说：“嗯，都好。没事儿。”

“真的吗？”

云韵不由得追问了一句。

“真的，没什么，我就是……放松一，给你打个电话。”

齐紫凌勾起角笑了笑。

不愧是影后级的演技，要不是云韵对她足够熟悉，也知她日常的状态是什么样，此刻还真要被这个轻松惬意的笑容给骗过去了。

不过，既然她暂时不想说什么，云韵也就不打算死缠烂打去追问，她一贯是不会勉别人的人。

两个人就顺着话随便说了几句，齐紫凌话也不多，云韵话更少。

所以，没几分钟，两边就都卡壳了。

齐紫凌看着手机屏幕，电视声音在嘈杂的背景音里很是突。

云韵忽然意识到，齐紫凌看的是她自己的电影，里面有她自己的声音在叫喊什么。

“你在看什么啊？”云韵坐在沙发上问她。

“是我最早拍的那电影，现在看着真是太可笑了，那时候还满脸的婴儿。”

齐紫凌说着，了键，把镜转换过去。

电视上果然在放那片，里面齐紫凌黑衣飘飘，站在云端舞剑，段细如杨树，面容貌而略带少女。

“那时候我才二十二岁，刚好比你小一岁。我觉得那个时候啊，是人状态最好的时候，因为你知，你还年轻，还有无限可能，不会被什么东西限制住，你想什么都可以去尝试，最大的坎儿，不过就是失败罢了。”

云韵透过小屏幕，看着对面大屏幕上好看的年轻版齐紫凌，一时恍惚，只觉得自己穿越了时空，好像在跟那时候年轻的齐紫凌面对面。

却还有一个疲惫的嗓音，在给她旁白一般的，倾诉着心中的郁结。

“失败算什么呢，爬起来再拍就是了。你看这个镜，当时是很难得的一个镜，我们整个剧组为了拍这个镜，拍了一天，ng了五十多次。”

齐紫凌的画外音娓娓来，净，磁，带着沙哑和疲惫。

“后来拍完以后，我觉得这世界上应该没有我不成的事，我觉得自己就是那个角本了。这状态，这几年真是越来越少了。”

齐紫凌说到这里，电视里的那个黑衣女仙，因犯天条，从云端坠落去，化为老妇。

可尽是老妇的形，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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