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来得及消化，林言再说一个爆炸的消息。

如果人死就免费获得晶与外界易，那桃园还会希望人活来吗？

今天他得找展天瑞临时标记。

他像一个刚被猫妈妈认同，允许看小孩的外人。连呼都不敢重一，更不说其他了。

顾清霖迟疑没有开。

“我算了桃园的补贴类，残疾补贴、生育补贴、养老补贴、失业补贴、教育拨款……款项多达百，而且补贴数额大，完全超过了税收。”林言从一堆资料里快速翻了一份税收的报告清单。

然而白只是上了楼，在楼上的休息时里补眠，并没有什么不能被异能探查的区域。

可丧尸不会有图中的劳动行为。

顾清霖见识过唐家养丧尸的行为。作为桃园这样一个百万级人的基地，每天自然死亡的人就不会少。

顾清霖失望之余又有些安心。

不过偶尔会有一些看不太懂的油画，上面描画了一些人类劳动的场景。但上面的人类过分苍白，整幅画都带着明显的灰调。里面的人每一个都剃了大光，神呆滞。与其说是活人，倒不如更像丧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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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郁闷的人又怎么会有胃。

但顾清霖没有表现异样，白带他参观什么，他就认认真真地看。

白后面又给顾清霖介绍了几个地方，都没什么看。

白也不多说，带着顾清霖前往一个地方。

“我发现了一些东西。”林言招手示意顾清霖过去。

“没有。”顾清霖每次来教会都只想叹走心中的郁闷。

很明显，这个唱诗班是以小组的形式分开练习。

白给他介绍完环境，就带他回到原来的礼堂。

“还没休息吗？”顾清霖就是这么一问，他知林言每天会一些时间的保养，以及定期休眠。

晶对桃园里的居民来说并不值钱，桃园免费回收就是纯赚了。

“如果这税收是真的，跟本支撑不了基地的运行。”林言说。

“你要是喜，可以加唱诗班。”白说。

有必要吗？

白笑说，“这当然有成年人的唱诗班。”

他补充，“桃园使用积分。桃园可以用丧尸晶购买外面的资。”

走了这么久，顾清霖觉到饿，楼找些吃的。

顾清霖都不敢细想这个答案。

他很想问白是不是想请他来教会帮忙。不然嘛连一楼二楼分别有几个卫生间都告诉他。

顾清霖正想礼貌地说次会尝尝前，白却说，“我也不喜吃雪团。”

林言也无法确认这一，“祝蜂武定制，单量大。光绿洲和其他基地应该有利益往来。”

“这里是堂。我们这里会定期发放雪团。”白问，“你尝过我们这里的雪团吗？”

他并不希望白涉及到一些复杂的况里。

卫生间、更衣室、祷告室、杂间、办公室……教会的装修千篇一律。从最开始的新鲜，渐渐变成了也就这样。

“我这年纪，不适合加唱诗班吧？”顾清霖每一次都只看到小孩在唱诗。

顾清霖小心翼翼躲开地上的文件，踩着隙过去。

这时已经是早上四，礼堂里坐了两个早起的人，正跪在地板，对着正前方的雪图案认真祷告。

离开教会，回到小别墅二层自己的房间里，顾清霖只觉得自己像从梦境回到现实。

因为这两个人，白不方便说话。她只是笑着对顾清霖挥挥手，转离开，又回到了那条走廊。

但比起几幅与众不同的油画，顾清霖更不理解白这刻意的展示行为。

成为丧尸的坏不少，可好也很明显。林言可以几乎不眠不休地活。

顾清霖不知怎么的，他意识就用了空间异能应白的举动。

大脑都还没来得及细思，顾清霖就先后背发凉。

这样算，其实桃园也算是无本生利。

一楼的灯还开着。林言不所料地坐在计算机前。

为了林言工作方便，大家在客厅范围割一块空间给林言工作区。之前还空的地方填书桌书架，现在无论桌上还是架上，都摆满了数据。地上还有几本摊开的文件。

“你的意思是，桃园有隐形账？”顾清霖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