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到鼻嗅了嗅。

“这个怎么了吗？”小六有些疑惑。

“上面有奇怪的味。”清漪掏一张符纸，将那拳大的玻璃给包裹住。没一会，符纸竟然燃烧起来，清漪不得不松手。

“这……”小六虽然不是天师，但却对他们用的符咒还算了解，“是妖还是鬼？”

“妖。”清漪看了瞬间烧没的符纸，“还是个法力不弱的妖。”

小六皱眉：“不可能是鬼吗？”其实在灵异局的猜测里，更有可能是有纠纷的鬼。

“鬼穿墙了解一。”清漪转，“有空的话捎我一程。”

“去哪？”

“别人家。”

*

清漪中的别人，是在李国勇之前遇害的两位受害人的家里。四人第一个去的是徐佳慧的家里。徐佳慧是第一个发现的满伤死去的死者，也是几位死者中没有犯事、可以说得上是有无辜的一个。如果能发现什么，说不定这案就能有突破。

到了徐佳慧家里，几人都有些吃惊，因为徐佳慧家里也是门窗关着，窗帘一样被主人家拉上。

几人狐疑地敲门，说明来意。接待清漪几个是徐佳慧的丈夫，名为林明伟。林明伟还没到四十，却几乎满白发，而且脸上愁容满面，显然妻的意外死亡对这个男人造成很大的伤害。

“不知几位警官想知什么？”林明伟有些拘谨，双手时而放在膝盖上，时而缠在一起，说话的时候脑袋垂着，没让清漪几人看见表。

小六看向清漪。

清漪掏一个透明的袋，上面有一黑的羽，盯着对方：“你有看见这羽吗？”

“这……”男人神有些迟疑，“这是什么？”

“应该是鸟。”清漪说，“你见过？”

林明伟看着那鸟，就觉到不舒服，双手不停地动来动去，“我女儿前不久拿过一差不多的羽。”

小六有些激动：“你说真的？”

林明伟，“只是这……”

“不关你女儿的事。”清漪知对方的担忧，问，“我们可以见一你的女儿吗？”

林明伟神有些迟疑，应该是不大想答应。

“哪里不方便吗？”清漪温和地笑了笑，“我们只是想要问她有关这方面的事，不会对她什么事。还是说，她现在不在家？”

“不是。”林明伟颓然地垂，“只是我怕吓到你们。”

清漪跟商琦相互看了，听见小六问了“为什么？”

“我也不知，妻事之后没两天她就变成现在这样了。”林明伟起，不大放心地叮嘱，“一会儿你们记得别说话。”

清漪，跟随对方后上了二楼。屋面积还大的，二楼还有一个宽阔的大厅，林明伟走到最里面的门前，敲了敲门，才推开门走去。

“林老板。”

清漪站在门，一就看见里面的景象。说话的是二十来岁的姑娘，见这么多人的时候有些拘谨地立在一边。不过清漪几人都没注意到她，而是被房里大的鸟笼给去注意力。

鸟笼有两米多，直接着天板。而且鸟笼里面还放着一张大床，旁边还放着大的树枝，树枝上正趴着个人？说是人，但是穿着茸茸类似于沾满了鸟的衣服，上还带着鸟冠，嘴里喊着“咕噜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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