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供再走。”

清漪，好心提醒：“这件事，估计你们要联系灵异局的人。”

赵先铁拧着眉看向清漪，“不是人杀的？”

“嗯。”清漪抬起睑看了对方一，“你觉得人类杀人后还剥什么？”

“为了掩饰证据或者有特殊好。”赵先钢示意两人先过去笔录，让法医检查一有没有什么异常，比如受害人前有没有被凌辱过。

清漪也不辩解，拉着商琦到一边去。

给两人笔录的是赵先钢，他看了看赵先铁没注意这边，这才压低声音说，“我大哥不大喜灵异局，尤其是那个升。”

“为什么？”清漪有些好奇。

“因为我嫂之前在灵异局工作过，据说还喜过升，只是表白被拒绝了。”赵先钢小声嘀咕，“加上灵异局的人总是抢案，所以就……你懂的。”

清漪表示理解。

“嘭——”一个纸团准确地砸中赵先钢地脑袋。不远赵先铁面无表地开：“工作时候别聊天。”

“知了。”赵先钢心虚地应了声，照程询问了清漪二人一些事。

末了，他不死心地又问了句，“清漪大师，你真的不需要打杂的？”

清漪哭笑不得，“不用。”

赵先钢只能遗憾地将心底的念憋了回去。

清漪想了想，说：“不过，我倒是可以给你东西让学一。”赵先钢年纪大，又没有像商琦这样的天赋，学习玄学已经晚了，但一些学些还是可以的。

赵先钢顿时喜望外，“也可以的。”

“你给个地址，晚我整理了给你快递过去。”清漪见赵先钢这么兴，原本还迟疑的心倒是定来了，“或者我整理好通知你一声，你看什么时候过来拿一。”

“好好好，到时候打电话给我就好。”赵先钢激动地鞠躬，九十度直直弯了来，然后迅速撕了张纸写了一串数字，“这是我新号码，到时候打这个号码就好了。”

清漪接过来，输手机里面，“那要是没什么事的话，我们就先离开了。”

赵先钢，“你们要去哪里？要不要我送你们一程？”

“不用了，我们直接回家。”清漪刚说完，就看见赵先钢一脸震惊地指着自己，“怎么了？”

*

“你鼻血了。”赵先钢眨了眨，又看向商琦，“商总也鼻血了。”

不用赵先钢解释，清漪也觉到鼻有一粘稠的东西留了来，还近距离闻到了血腥味。

她迅速将刚刚的手帕找了来，淡定地解释，“见笑了，我俩早上补药吃多了。”

补药？赵先钢一脸纳闷，一大早上吃什么补药？

“你们吃了什么？”

“阿胶当归、人参之类的。”清漪发现这血仿佛像是开了龙一样，怎么也堵不住，只能拿手帕捂着。

“一吃太多补药对也不好，尤其早上这会儿，吃清淡的东西比较好。”赵先钢想了想，劝，“年轻人的话，克制就好，没必要吃太多补药。”

在他家，他大哥结婚那阵，他妈就是想着法给两人补，男的就鹿茸虎鞭之类的，女的就是阿胶枸杞一类。

赵先钢这话，每个字清漪都能懂，但是组合在一起，她就不明白了，什么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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