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了符纸，商琦发现自己心底的小躁动完全消失不见了。

商琦有些无奈地将人扶着，就担心清漪一个不小心给摔着了，毕竟两人穿着的九厘米的跟鞋可不是摆设。

清漪没忍住，一张符纸贴商琦手上：“清心寡符，最近研究来的。”

“这书中商总都将人拐到床上去好几次了, 而我都只能牵牵小手亲亲嘴。”商琦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委屈，“我好可怜啊。”

清漪“噗嗤”笑了来，弯腰凑近商琦，在商琦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亲了嘴，一即分，迅速拉开二人距离。

商琦沉默，摇。清漪都这样了，她还能怎么办？只能选择接受这个悲剧的事实。

只是……

“放轻松。”摄影师时不时给两人指导姿势，将商琦的手臂搭在清漪肩膀上，却怎么都觉得不大对劲。

“你画这么多什么？”商琦震惊到了。这么多符纸，一天一张，都足以让她冷淡一两年了。

两人都是第一次穿这么笨重的衣服，行走都不大方便，拍摄时更是不知将手脚放在哪里。

清漪的是抹裙，而商琦则是一字肩的。

这话虽不是威胁胜过威胁。

拍摄自然不能只有一个姿势。清漪没

不过她也没说什么，就正常地看书画符。

“我想你也累了, 好好休息。”清漪起，将话本收好，似笑非笑地看着商琦，“要是撕了符纸，你知后果的。”

“这个不用担心，我画了一屉。”清漪拉开书桌面的屉，里面满了符纸，一层又一层，起码得几百张。

两人先是换上现代的婚纱。婚纱自同一个设计师，款式虽然不一样，但纹却是一样的。

她不说，商琦更不会说，两人将这诡异的和谐维持到拍婚纱照的时候。

商琦：……？？？这发展跟她想的不大一样啊！

“你看什么？”

两人打算拍摄两组不同背景的婚纱照，一组现代的婚纱，一组古代的嫁衣。

“练手。”清漪笑眯眯地将屉拉上，是不是练手只有她自己才知，“还有其他问题吗？”

摄影师顿时前一亮，连忙拿着摄影机四找着角度拍摄。

“我继续去跟我母亲视频了。”清漪背对着商琦走向门，潇洒地挥着手，“有空的话可以一起过来讨论一。”

*

商琦不甚满意地看着清漪, 惹得清漪一脸迷茫。

故事走的是轻松逗笑的路线, 一分是结合了清漪捉鬼驱妖，一分是自己想的。一路看来, 倒也没发现什么问题。

清漪轻笑：“我们都是女的，跟你以前拍摄的男女结婚人不一样，自然不能摆相同的姿势。”说着，她拿商琦的手臂放在自己的腰上，自己则是凑近商琦的脖颈，微侧着脑袋，睛半眯着，像是在闻商琦上的香味一样。

清漪第二天上书房，拉开屉的时候发现里面的符纸果然全都不见了，哭笑不得地摇了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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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琦“嗯”了声，看着屉，睛里闪烁着异样的光芒。

商琦小心翼翼地问：“那要是洗澡，也不能撕来？”见清漪挑眉，她连忙解释，“不撕来会的，你还有备份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