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笑，说：“她真的……太心，也太相信我了。”

曲亿玲当然不可能为了自己的私心而去毁了玲珑影视，毁了她的心血。

容繁终于全明白了，倒了一凉气，说：“宋离墨，你真的是……绝了。”

蒋思思在旁边悠悠地喝了一茶：“离墨，你忍心吗？”

宋离墨搅着面前的蟹黄粥，听了她的话，手停了来，顿了顿，说：“不忍心。”

蒋思思叹了气，说：“你疯了。”

宋离墨抬看她：“如果是你呢？”

蒋思思：“我会离开。”

宋离墨笑了：“不可能。”

“我跟她，这辈都没完。”

·

这一顿宵夜吃完，回到曲家，已经将近十二钟了。

十二钟，并不是曲家的正常作息时间。

容芊芊还坐在客厅里织衣，已经是快要秋的季节，现在开始织，等到冬天来到，正好可以用得上。

宋离墨了大门换了鞋，了客厅，容芊芊看见她来了，招手把她叫过去了：“离墨，过来一。”

宋离墨依言走过去，坐在容芊芊的旁边。

容芊芊看起来心不错，说：“这件是给亿玲的，你的尺码到时候你量量，报给我，我也给你织一件。”

宋离墨说：“好，我回去量。”

宋离墨看得来，容芊芊还有没说的话，她耐心地等着容芊芊开。

容芊芊犹豫了一会，还是问，她说：“你和亿玲怎么样了？她还在和你闹别扭吗？”

“我今天问亿玲，她说她还在和容敬试试，我说她试什么试，她又不喜他，这个孩就是有倔，你多担待。”

容芊芊叹了气，又：“我这个当妈的，也希望她能结婚生，但是前提是她要过得快乐，活得开心。”

“你不在的那三年，她整个人就跟丢了魂一样，特别是去年她以为你……”容芊芊糊带过去了，不太想提，又说，“那个时候她瘦了将近二十斤，自己一没发觉，带她去检查，又检查不什么病，我们带她去看心理医生，医生说她有一些PDST，我们又不太懂那是什么，让她吃药，她又说没关系，不肯吃药。”

“这些年啊，我生病，睡不着觉，半夜三更的，老见着她坐在三楼台上烟，烟没了都不知手，现在手指上还有疤，她心里憋着不说，但是我太了解她了，她在想你，也在自责。”

容芊芊放了手中织的衣，说：“你回来了，她这个况才有所好转，她才像个人样了。她啊，现在可能会不愿意接受你，我也不知你们之前发生了什么事，你离开的时候到底去了哪里，但是我也算养了你这么多年，我知，你是个好孩。”

宋离墨闭了闭睛：“阿姨，您放心。”

容芊芊抬看她：“你叫我什么？”

宋离墨沉默了一会，开：“妈。”

容芊芊哽咽，说不话来，角已经泛泪了，她哽咽：“好，好，你们啊，都是好孩，要好好的。”

容芊芊嘱咐宋离墨早上去睡觉，宋离墨一步一步踏着台阶往三楼走，思绪却再渐渐飘远。

她有时候会想，曲亿玲这样一个人，为什么会要来招惹上自己呢？

她从来都不认为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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