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钟离晴，就差没有指天发誓了。

“……我知的，”见她一副信誓旦旦的模样，竟有些好笑，钟离晴嘴角勾了勾，却也只是一瞬，“普通人的血呢？或者，你介意灵兽血么？”

“有没有修为倒无碍，不过一般的话，人血蕴的能量是兽血的十倍，当然灵兽血也不是不可以啦……”说到这儿，嬴惜自己也有些不好意思地蹭了蹭脸颊——她也知，人血比兽血要难得，自己这么任，会不会让对方为难呢？

“不求修为倒是好办，你喜人血，喝就是了，这偌大的修真界，最不缺的，就是人了。”钟离晴意味地笑了笑，那双如霜雪倾覆的眸中划过一抹亮，教嬴惜禁不住看呆了，几乎忍不住凑上去，想要摸一摸那转瞬即逝的星光。

作者有话要说：　　钟离晴：你介意番茄吗？

嬴惜：气哭。

第18章 屯粮

“笃笃笃。”两人正絮语间，门敲响了，就听那堂倌毕恭毕敬地问：“公，午时正了，可否传膳？”

“你看，人来了。”钟离晴朝嬴惜扬了扬，而后对门外那堂倌说：“你且来。”

在那堂倌门关门并走近的几个呼间，嬴惜睁睁看着钟离晴神一凛，周气场一变，劈手便是一张定符，将那堂倌定在原地，而后反手那把剑刃如冰的法剑，迅速划过那堂倌的脖，另一手中早就准备好了空的酒葫芦，灵力一拢一聚，那溅来的鲜血便汇成一条血线，准确地扎葫芦。

闻到血腥味，嬴惜只是不安地耸了耸鼻尖，却不再如之前那样反应剧烈，就连眸都不曾转变，只是默默地看着钟离晴一丝不苟地取着这男人的鲜血，满了一个又一个空酒壶，到最后，那脸若金纸的男已经没了呼，底灰暗，容枯槁，仿佛至死都没有明白自己怎么会落到这样的场。

“学会了么？以后取血便这样，不要浪费了，也别惹来其他人注意。”一板一地讲解着取血收血的要，竟然是在教一个僵族如何猎杀人类——虽然知晓这个救了她的恩人不是普通的少女，能耐之大不可等闲视之，但还是太过乎意料了。

“哥哥……”除了嗫嚅着喊一声这个自己想来的专属昵称，嬴惜不知还能什么。

钟离晴手上动作不停，却与一边神动的嬴惜漫不经心地解释：“我刚来这元都城，人生地不熟，便向这堂倌打听，他与当地豢养鬼凶兽的邪勾结，骗得我买了那荒郊的院，在我之前，也不知合谋害了多少外乡人，罪孽重，死不足惜，我此番取他命，也是他先有害人之心，至于他的血，拿来与你，倒也算是一桩功德了。”

当然这堂倌最大的错却是知晓了钟离晴与那罗孟杰主仆的易，若不除了他，丹郡王府早晚都会从他这条线索顺藤摸瓜查来——只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

“可是僵本就不为天地所容，受天厌弃，救了我，也不算是功德呀……”虽然钟离晴调了不是为她杀的人，取血给她也是顺便，但嬴惜还是觉得心涨涨的——奇怪，僵也会有这觉么？

“什么容不容厌不厌的，存在即是合理，这天若是公正有理，我阿娘又怎会……”似是意识到自己绪脱离了控制，脱而了不该说的，钟离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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