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的晨会也就结束了。

钟离晴把玩着人手一份的玉简，也不顾嬴惜在耳边唧唧喳喳说个不停，兀自往学院外走去——只要不违反明令禁止的规矩，学院并不限制学的人自由，只是学院中布设了聚灵阵法，灵气比外边要厚数倍，待在里面修炼总要上不少，是以基本没有学会搬去住，若非不得已，轻易也不会离开学院。

临近考，就连敖幼璇这样几乎板上钉钉要选的学也都抓了时间修炼，像钟离晴这般无所事事且自由散漫地离开学院去街上闲逛的人，实在是屈指可数。

而见她离开，不说别人如何侧目，嬴惜自然是要跟上的。

钟离晴心里有事，倒也不赶她，只是自顾自走着，并不搭理她；嬴惜虽然失落，却也知钟离晴偏冷，且一直想着要摆脱自己，所以并未求，也不再多话——就算只是安安静静地跟在钟离晴边，她也觉得很开心。

她要的从来都不多，只是能待在她边而已。

……可就连这一，也不过是奢求。

走几条街外，钟离晴终于确定自己的直觉没有错：有人在跟踪她们。这个人的修为无疑十分大，至少过她与嬴惜数倍，只是并不善于隐匿行踪，而钟离晴本就是个多疑到偏执的，自然察觉到了不妥。

为了确定自己的猜想，她一把拉过嬴惜的手，将几锭银放在她手心——借着替她合拢掌心的时候，悄悄在她手背画了一个防御的玄铁符——温声说：“惜，我忽然想吃刚才街那家糕铺的栗酥，你替我去买一些回来……我在街尾的茶楼等你，可好？”

虽然疑惑钟离晴以前从未差遣自己过这等跑的小事，但是对钟离晴的任何要求都不会拒绝的嬴惜还是，乐颠颠地拿着银去了，务求要买到最好吃的栗酥，让钟离晴知自己也是有用的。

而自她离开后，钟离晴若无其事地背过，朝着另一个方向走着，同时放开了神识四散知，却发现那让她如芒在背的探视也消失了……她脚步一顿，回过看了一嬴惜离开的方向，已经看不到那丫的背影，只是她的独有的气息还未曾远离，仍旧在钟离晴的知范围以。

她忽然意识到，恐怕那窥伺的视线，从始至终都是冲着嬴惜而去的……那么自己这招调虎离山，却也就变成了送羊虎了。

思及此，钟离晴皱了皱眉，却并未慌张，而是又沿着街走了一会儿，直到中现了那座她与嬴惜约定的茶楼，抬步走了去。

定了一个包间，嘱咐堂倌除了迎一个着莘元学院腰牌的貌少女，其余时候不要上来打扰，在确认并未有人尾随跟踪后，她闪从后窗跃到另一边的街上，迅速朝着嬴惜的方向赶去。

神识外放，等到寻摸到那心铺不远，果然觉到了嬴惜的气息；而在她边，还有另外一大的气息，似乎正是她之前知到的窥伺者。

找到了位置，钟离晴也不急着现，将自己的灵力收敛到最低，而后选了个隐蔽的角度，小心翼翼地探半个，朝那里张望——嬴惜双手捧着油纸包住的糕，不断想要突破面前的阻碍，偏偏她对面的挑女不依不挠地缠着她说着些什么，神又是焦急又是苦恼，却没有半分敌意。

钟离晴这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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