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听陆纤柔轻笑一声，纤手拂过她的肩，轻拍了两，柔声安抚：“无妨，你很好，只要努力，未来可期。”

“多谢夸奖……若是弟以后在剑法上有什么不懂之，可否来请教您？”这是个接近佳人的好机会，钟离晴试探着问。

察觉到钟离晴的转变，陆纤柔不由微微一笑。

等到一剑法演练完毕，却也过了讲经的时间，陆纤柔将手中使了多时的桃木剑掷回原，抚了抚有些散的衣袖，与诸弟一颔首，便径自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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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陆纤柔对招是她平生最疲累的一遭，倒不是对方的功夫太，教她毫无还手之力，恰恰相反，陆纤柔似乎是为了顾念到她们这些青衣弟的修为，是以也将自己的修为压制在堪堪筑基的准，纵然是这些青衣弟，也能有一战之力，不会在威压之崩裂成碎砂尘粒。

“这却不必，掌门派我许多任务，大多时候不在崇华，行踪不定——你若是真心要学习剑法，还是多听从正经夫的教导为好。”陆纤柔勾了勾，却是委婉地拒绝了她。

“陆……陆老，请留步，弟有一事相求。”钟离晴不愿地喊了一句老，那两个词儿从嘴里划过，似是在上打了个结，一瞬间便淡了去。

抿直的角轻轻上扬，反手覆在肩膀，中又充满了熠熠的光；只是想到别的，忽而又低落去，心中酸涩难

只是，面对她时，钟离晴并不能狠心来，尽理智上明白自己伤不到对方，可对招之际，却还是意识减了两分力，避开了危险的之，此消彼之，却是相形见绌，几乎受制了。

正犹豫间，陆纤柔却毫无所觉地剑格挡，顺势使剑招回应，中还合地说演练的招数名，一边又曼声拆解着那招式的妙之与破解之法，倒是让钟离晴也从满脑的胡思想中离开来，认真与她对起了招，同时记招式路数与注意事项来。

钟离晴只觉得肩上一阵温，而那白衣已经袅袅无踪，唯有一缕若有似无的莲香气淡淡地萦绕在边，证明方才那片刻的亲近并非是自己的妄想。

“这……却是弟唐突了。”虽然没抱多大希望，被拒绝了还是让钟离晴眸光一暗，只是勉撑着一抹笑，想着该怎么递台阶，好不教双方尴尬。

见状，其他弟要么恭敬地躬行礼，目送她离开，要么就是兀自沉浸在玄奥的剑诀纲要之中，无法自，而像钟离晴这样亦步亦趋地跟上去讨教问题的，却只有她一个罢了。

“你且与我对招几式。”陆纤柔忽然与她说，“你们看好。”后一句却是对着其他好奇看来的弟们所说的。

“是你。”陆纤柔却没忘记钟离晴的声音，倒是不记得她易容过后的模样——若非她揭开面后的脸太惊艳，恐怕陆纤柔也不会由此记住对方的声音，“你的境倒是不慢，数月光景，竟然已经筑基，还真是难得。”

“你只攻来。”她既然这样发话，钟离晴定了定神，便举剑刺了过去……

“是。”钟离晴也不知自己是个什么心思，既想让对方认自己就是当初被她引门的少女，却又不希望对方发现自己的份，纠结之，便只是半低着，不曾对上陆纤柔的睛，因而也就错过了她中的恍然与兴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