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个目标看似已经唾手可得，却永远都如隔云端，无法及，而她的念想……好似也不那么教她心澎湃，难以自持了。

当钟离晴三人到来时，守门的弟显然很是激动，一半是为了受敬重的陆纤柔，一半则是为了姿容绝的夭夭。

曾经的她将陆纤柔当作了加崇华的目标，将一声光明正大的“师”当作了念想。

与另一边的陆纤柔汇合以后，也不提她之前的擅自离开，三人一朝着崇华山门而去。山门前访客络绎不绝，往来甚多，可见这五派大比备受瞩目，除却五派的修士，天华囯大大小小的宗派与散修都有意参加盛会。

互相调笑着，仿佛若无其事地并肩回转，但是两人都知，发生的便是发生了，有些事已经回不了了。

离晴眯了眯，不动声地靠近。

人生的境遇，就是那么神奇。

陆纤柔与他微微颔首，腰间的凭信金剑闪一亮光，打在那弟手中的玉简上；而钟离晴腰间与陆纤柔一模一样的信也同样闪了一光，看那值守弟习以为常地，便要退开，钟离晴不由有几分慨——她还记得上一次与陆纤柔来到这山门前，自己还只是一个炼气初期的新人，连属于自己的凭信金剑都没有；几年前以后，她已经是崇华掌门的亲传弟，地位尊崇，无人敢欺。

“陆老，秦师。”值守弟向两人行了一礼，目光却若有似无地落在夭夭上，见她勾看了过来，顿时脸一红，却还是例行公事，等着两人示信，也等着她们介绍这位得不像话的陌生来客——在崇华值守了山门这么久，往来的仙少侠也见过不少，漂亮彩的比比皆是，可是能与这位女修比肩的，怕是真没有。

“走吧。”见夭夭好似恋恋不舍地望着陆纤柔御剑飞离的背影，边的笑意艳却又诡谲，钟离晴脸顿时难看了起来，有心发作，却也知这妖女忤逆不得的，只好压了恼怒，不咸不淡地招呼，也不等她回话，袖摆轻甩，当先领着她往迎客峰飞去。

“只是觉得有趣罢了，倒是你，小孩儿似的贪嘴，却反过来说我么？不知羞。”反相讥着，拿过糖人的动作却毫不糊，粉的尖住了表面裹着的糖霜，微阖的眸好似十分享受似的，不知的人，还以为她吃的是什么山珍海味呢。

至于钟离晴——虽然着掌门亲传弟的名，但是甚少现在其他弟前，相貌也伪装得尤为普通，与边各有千秋的两位女修比起来，却连红边上的绿叶都谈不上了。

哪怕是陆纤柔，在那一瞬间的心折以后，依旧不可避免地趋于平淡，纵然想起她时依旧心，却不再有那不自禁的怦然心动了。

“师妹，你先送贵客去安置，好生休息，师尊那里我自会为你解释，无须担心。”了崇华的山门，陆纤柔看了看两人，与夭夭微一颔首，便先行离开了。

“童心未泯？”取笑间，却手买了两支，一支递给她，一支拿在手中，慢慢了起来——乡野手法，制滥造，委实甜腻得过分，更是带上了一丝若有似无的苦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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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的她可以淡定地喊一声对方师，可以在对方的注视泰然自若，面不改——钟离晴不禁想：或许自己终究是一个冷心冷的人，除了阿娘之外，再也没有人能够捂她冰冷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