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送到嘴边的鱼，钟离晴压着蹙眉的冲动，对着她羞涩地笑了笑，轻轻张开嘴，咬住了那片鱼——尽她已经十分小心，只是抿住了那片鱼，对方却像是故意将手往她上蹭了蹭，那柔又冰凉的指尖在她上过，更是意犹未

用敖千音随着带的小刀理了鱼，砍了些树枝当作烤串，炖汤的石锅则是力大无穷的敖姑娘照钟离晴的指使，用岸边的石原料一砸磨来的。

——况且，看这敖姑娘的样，恐怕味不怎么样。

太开，把里面的脏都掏空就行了，也去了吧，这鱼的牙齿太多，脸上没什么，”钟离晴偏看了一正在烤的鱼，表面已经有些焦黄，香气比方才更郁了一些，她将树枝拿开一些，远远地烘着加温，却不再直接放在上面烤，接着指挥，“淋一些果在表面，尽可能均匀一些，去腥味的草鱼腹里即可。”

“如何？”钟离晴看她一言不发，只是面无表地埋苦吃，以为她是为了回复力而勉为之，随问了一句，却没抱太大希望——这是她第一次厨，能用的皿和作料也少得可怜，能烤熟就不错了，也不指望能多好吃。

至于这些调味去腥的法，不过是偶尔见到的，对于这些法是否有用，钟离晴尚且持怀疑的态度，来的，却是怎么都不敢保证的。

在她烤鱼的火堆边上，燃着另一堆火势稍小一些的枯叶，上面则架着一简陋的石锅，里面炖着一锅鱼汤，汤已经烧开，发“咕嘟咕嘟”的声响，随着慢慢散发的香气，勾人。

敖千音一共抓到了五条鱼，两条大的被她拿来烤鱼，三条小的则炖了汤；河岸边有些无毒的香草，能够去腥，采了些树结的野菌吊鲜味，又摘了树上结的果，甜中带了酸，代替蜂果浆抹在鱼的表面去味。

而现在，该是享受成果的时候了。

有了些作料，这纯天然的料理便越发诱人了。

钟离晴甚至觉得她们便真的如同荒古时期徒手打造皿的原始人似的——虽然理材和准备用着实费了一番功夫，但是当鱼汤的香气飘散开来时，敖千音便觉得那些力气都是值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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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过钟离晴递过来的烤鱼，撕了一片鱼放中，吃惯了山珍海味的敖千音却前一亮，加快了的速度，几个眨的功夫，便将三尺来的大鱼解决了大半。

钟离晴无奈地撇撇嘴，在心里安自己，想要等一会儿再尝试自己手完成的料理，闷吃着并不表态的敖千音却忽然抬望向她，而后撕了一片鱼，贴地在嘴边了，递到了钟离晴嘴边，并不说话，只是弯看向她。

罢了，能填饱肚才是最重要的，旁的也没什么所谓。

“趁吃。”她咬着嘴，带着几分羞涩地对着敖千音笑了笑，好像对自己的手艺不自信似的，心底却只是希望敖千音当那个试毒的人——这姑娘看起来很健，半妖的质也远远优于自己，就算中了毒，一时半会儿也死不了的。

等敖千音理好第二条鱼，钟离晴便将手中火候到了的那条递给她，自己接过另一条架上了火，专心致志地烤了起来——虽然她的肚已经“咕噜噜”地抗议得厉害，面上却始终保持着淡然的模样，慢条斯理地翻着第二条烤鱼，好似什么都打扰不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