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雨后初晴的晴？她竟给你取名为晴！原来如此、原来如此……令娴，我的令娴！”铭因徵听后，中的惊疑却一扫而空，朗声大笑之后，又捶顿足地埋怨起自己来——那又哭又笑的模样，状若疯癫，与先前那骨仙风的俊逸之姿判若两人。

而浑然未觉自己正被无声嫌弃的铭因徵犹自沉浸在过往中，说到动，更是星眸泪，俊颜忧郁，这番惺惺作态

只是，得好又有什么用？

他专心致志地说着自己藏于心底的好往事，却丝毫不曾注意到，背后望着他的钟离晴神是多么冷漠，讥讽之余又隐着浅浅的烦躁——不过是为了多知晓些与阿娘有关的滴，这才耐着听他絮叨。

铭因徵似乎是想摸一摸钟离晴的脑袋，见她仿佛是有些羞怯地避了开来，温煦一笑，不以为意，眸光转向已然空无一的镜面，颇有些怀念地说：“我与令娴自幼相识，青梅竹，甚笃，只是铭因家与姜族向来对立，是以我二人只得私来往，我也一直未能去姜族提亲求娶……”

掩去眸中的不屑之，钟离晴面上几分疑惑，怯生生地问：“这位……前辈，你、你可认识我阿娘？”

听得钟离晴试探的问话，又见着她中藏不住的孺慕之，铭因徵心火，恨不能立即带着她认祖归宗，昭告天，这是他最的女人为他生的孩。

见他神慈，又笃定断言，若非知悉阿娘不会诓她，怕是也几乎要信了……钟离晴心中厌恶，面上却丝毫不显，咬了咬嘴，不敢置信地问：“关于世，阿娘从不肯说与我听，前辈又是如何肯定？”

“晴，我单名一个晴字，阿娘说，乃是取自雪过天霁，雨后初晴之意。”钟离晴腼腆地笑了笑，敛眸恭顺地说，却是有意隐瞒了自己的姓。

“丫，你说……这是你阿娘？”那满目痴迷的男没有质问钟离晴是什么人，缘何现在禁地之中，好似一切都不及那镜中人重要——听到钟离晴的话，中光一闪，陡然转看向他，目光从惊讶、犹疑到惊喜，声线仍是敦厚温和，却带了一丝激动的颤音，“你、你叫什么名字？”

钟离晴的面却未有丝毫变化，虽是冷看着，神却只显懵然纯稚的一面，仿佛仅仅是个羞怯又不明所以的天真少女，因为前辈大起大落的绪而担忧不解。

这丫，定是他铭因徵的孩无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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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铭因徵绪平复了几分，钟离晴这才装作尴尬又好奇的样，声问：“前辈，你怎的了？莫非你与我阿娘是故？”

却决不提认亲的事。

“令娴……”儒雅醇厚的男声低低地念着阿娘的名字，钟离晴便肯定到——这个看上去不过二十的青年，就是那手札里现过的铭因徵了——不说其他，单就这副相，这厮倒也不负“阵之璧”的誉。

柔，正越过她，目不转睛地痴望着镜面上的人影。

现再看钟离晴那张如似玉的脸，却是越看越满意，越看越喜——这眉，与令娴简直是一个模里刻来的；这气度，比之自己也是毫不逊之！

“傻丫，我怎会不识得你阿娘！我是、我是你的阿爹啊！”此前还不觉得，在微弱的月光也看不真切，只觉得不过是个姿尚可的小辈，一番对话过后，铭因徵心里有了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