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看她越说越生气，说到最后脸颊鼓鼓的，像是只小青蛙似的，只觉得可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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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被人一说，还想顺推舟呢，太可恶了，我再也不和他们一块儿玩了。”

“那是因为你可，所以男孩喜你很正常呀。”

“哎呀，染你不要这样夸我，我会害羞的。”白书一装一副羞的模样，脸上已经笑开了，“不过男孩们都更喜苏颜，不止是我们班的男孩，别的班也好多男孩喜她呢。还有追晚晚的男孩也不少，我帮她传了好几封书。”

“你为什么觉得女老师更好呀？”

染和白书一相的觉更像是妹，所以不大能理解苏颜生气的原因。

“你还是小信使啊，怎么都让你传呢？”

“男同学怎么了？”染问了一句，白书一看起来更气了。

“对啊，我原本有两个关系还不错的男同学，被人起哄之后害我都不敢和他们讲话了。”

“妈妈，你怎么能挑唆女儿早恋呢？”白书一气哼哼地，“而且这个和那个是两回事，我不喜被人误会。还有那两个男同学……”

中女孩之间的友谊真是不可思议，能因奇怪的理由闹别扭，也会因一小事和好。

“就是啊，可她们才不咧，一副梦想破灭的样。我就觉得女老师更好。”

染再一次确认自己这个小妹妹不说比起大她两岁的同级生，就算和同龄人相比也绝对更小孩气。白文雪看起来对她很放心的原因大概也不止是因为对早恋没有偏见，更是因为知自己这个女儿实在早恋不起来。

“可是……就算老师不是女孩，也不能和学生谈恋……吧？”

“嘿嘿，因为我和晚晚关系好嘛，我又好讲话。不过我之前帮苏颜带了一封，她和我气了好几天，真是吓死我了。”

哎呀，一副自己纯真的友被玷污了一般的表。

她满脑还想着怎么玩呢。

“你被人起哄过吗？”

“因为和男老师肯定要保持距离嘛，可是和女老师的话关系好一也没关系。以前男孩女孩玩一块儿很正常的，中之后两边分得好清楚啊，要是一块儿玩就要被人起哄说在谈恋，真没劲。”

白书一说得眉飞舞，染听得也是津津有味。

“为什么？她讨厌那个男孩吗？”

染虽然整个学生生涯十分脱离班级里的大分同学，但是对于某些风气还是有所察觉的。中之后男女生之间大多时候泾渭分明，否则十有八九是有恋的苗，所以白书一会被人起哄再正常不过。

像男孩也不是很像。老师是北方人，个，又穿运动服，第一天给我们上课着一条发带，表酷酷的，声音也比较低，结果愣是没被人发现是女生。第二节课她和我们一块儿打球，脱了外我们才发现的，一堆女孩心都碎了。”

“既然她不

“应该……不是吧。我也不太清楚，她连看都没看，就把信撕掉了。还和我讲连自己送信勇气都没有的男孩她是不会喜的，叫我也不能多闲事。反正她好气啊，我就想自己肯定了不好的事，给她买了三天的饮料她才原谅我呢。”

白文雪在一旁听女儿嘀嘀咕咕，好笑地：“妈妈又没有不让你恋，你那么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