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角红，笑容腼腆，衬得面容越发艳丽。白书一看得心砰砰直，

气氛逐渐轻松，两人靠得极近，看着对方明显哭过的痕迹，不禁相视而笑起来。

白书一知她是不好意思，笑嘻嘻地：“染，我哭一次你哭一次，我们扯平啦。”

白书一大致上明白是自己惹哭了她，有开心也有些烦恼。

“对不起小白，吓到你了……”

“小白……”青期的女孩亲近起人来似乎一儿也不知节制，从话语到肢，甚至是目光都随时随地透烈真挚的。

染握住她的手，呜咽着摇，白书一看得心里揪疼。

“染你……你不用谢我什么啦，哎呀，都怪我……你不要哭嘛……”

染视线模糊，白书一碰过的肌肤像是有电通过一般，电得她脑也麻麻的。她本能地抱着白书一，像是从她上汲取了温，也获得了力量。

可是，白书一的话不一样。这个比她小四岁的女孩这样告诉她，“你不对自己好一，那我就对你好一”，并且一直都在这样。

染差被她的说法逗笑，那愁思也渐渐消散。

为什么自己能够遇上这样难得的好呢？

“染，你别哭，你再哭我也想哭了……”白书一不知自己说的话有多煽，只一颗真心切切，惹得染更加难自禁。

“染，你不要哭呀……”白书一见染泪扑簌，着急慌忙地帮她拭起来，“你、你别哭……我是不是说错话了？”

世界上为什么会有这样好的人呢？

在白书一面前落泪其实已经叫染特别不好意思了，只是这人一旦动起来实在难以自控，泪怎么也停不来。

染知白书一聪明，这时候也不解释什么，“嗯……会越来越好的。”

有纯洁的天真，有温柔的世故，有无比温的心灵。

少女稚的脸庞近在前，柔的肌肤似乎比最名贵的手帕还要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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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吓到啦，就是看你哭我也好伤心的。染，以后会变得越来越好的，你不要再哭了。”

不止是气息，白书一似乎全都散发着一甜的香味，不像柔顺剂的味也不像是沐浴的味，而是一更自然也更叫人安心的香气。

白书一见染渐渐止住了泪，心中的揪疼才稍微减轻了一些。

染觉得自己真的脆弱了好多，自从遇到白书一和白文雪之后，她一变得不擅忍耐泪了。

染虽然从开始的手足无措到渐渐适应，但此刻还是难免觉得有些太亲密了。

“小白……小白，谢谢你……”

恍惚的神思被白书一的话语拉回，染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连忙偏开了脸自己抹起泪来。

“染……”

她握着白书一的手是怕自己的泪脏她，白书一见她泪不止，想也没想就把脸贴过去磨蹭她漉的脸颊。

白书一的吐息中有柠檬清甜的气味，染记得那是她牙膏的味。她住在她家的那一晚也用了那支牙膏，却到现在才知这个味有那么好闻。

“染……”

染再次受到心的灼，伴随着剧烈的动，像是把她全的血都鼓动到脑袋中一样，叫她脑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