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贞开：“姨，我们午还有事要先走了。”

“……”

染不知该说什么，愣愣地站着。萧贞：“我看姨你像婆婆，必然命百岁的。”

萧贞见左右无人，停了脚步。

这对母女似乎都看淡了生死，说起这事时脸上还是温的笑容。

“会的。”

染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婆婆，我还欠婆婆五万块钱……”

儿把两人送到门，慨，“还好我这个女儿的还在，那两个哥哥不争气，害我也总担心自己比她走得早可怎么办。”

几人陪她又说了会儿，等老人睡着了才从病房里退来。

“小染啊，你妈妈这两年一直想要找你，去了好几趟村。我也想要联系你，可建国一直拦着，我们又没有你的联系方式……”

“是真的……她说的都是真的。我……我找过你……你是我唯一的亲人……我是说，我从没

“你带我来这里就是为了这些吗？”

婆婆的耳力比过去竟然还好了些，什么事都能听去了。

儿看了两人的异样，似乎想个和事佬。

萧贞见染愣住，不禁懊恼起自己这无比别扭的。如司瞳所说，她确实被坏了。

“我比我妈有福啊，她脸薄，心气，不肯享儿孙福，这实在不行了才和我们待了这一年……唉不说了，你们也不要太难过，到时候记得兴兴来送她。”

染当然想！她一直都惦记着婆婆，唯恐她这个年纪再获得消息时已是天人永隔。

萧贞向她告辞，拉着染离开。染呆呆地跟着走到停车场才醒过神来，狠狠地甩开了她的手。

儿叹了气，“染丫，事呀还是说开了好，你妈妈也是苦命人……”

谁都看得来，婆婆正在步生命旅途的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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染呆立在当场，一时竟不知该什么表。

“不否认，有一些事我没办法自己开，不通过姨的你应该也不会愿意听……但确实是婆婆想见你，难你就不想见见她吗？”

染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猛然缩回了手。她愤怒地盯着萧贞的脸，仿佛在说“这就是你带我来这里的理由吗”。

儿看了萧贞一，见她移开了目光，这才：“那钱是你妈妈以前一攒来寄给我的，你爷爷不肯要我只能先帮忙留着。他去了之后建国也倔得不肯收，后来是真的被无奈才假托说是我妈捐了刺绣奖的……捐东西哪有可能奖那么多钱啊。”

儿看到自己巧成拙，立即转移了话题。

儿笑：“你又知啦妈？我们都兴得很呀。”

“是真的会让你觉得好受一些吗？”

“……婆婆说的都是真的吗？”

“姨，这件事我们之后再说吧……婆婆最近况怎么样？”

“哎呦，人老了一说就停不来，差耽误你们的正事，走吧走吧，路上注意安全。”

“是呀……要兴……母女团聚就要兴兴的……”

“哎，好呢。现在只要她兴就成了，偶尔清醒的时候还说自己现在走是喜丧，叫我们要办得兴。”

萧贞意识到她误会了，连忙打断了儿的话。

“今天醒的时间最久了，神难得那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