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不算大事，刘隽安心地翻了个，继续寻周公去了。

第二日，刘隽往城门为诸位刺史送行，随即回到门省，边拟给刘琨的家书，边和刘遵叙话。

他转与那女对视，“杜昭仪好胆魄，一把火先烧死索后，夺取皇后之位，再以此大火诱骗索綝，将他诛之。”

探圣踪的罪名，装作不知便是。”

京朝拜竟还能遇到禁苑走这版的大事，刘遵愕然呆在原地，刘隽一开始仍在笔走龙蛇，直到尹小成，在他耳边低声耳语几句，才悠然起，“阿兄，我去看看。”

随即他目光沉沉地看向熊熊烈火，忽然扬声叫，“里面还有人！快救人！”

“我与你同去，若是要救驾，好歹还多个人手。”刘遵拿上二人的大氅，“走。”

“陛想让刘隽制衡索綝，如今看来，计策算是生效了。可妾担心，这驱虎吞狼之术，若是让刘隽大，岂不是引狼室？”

刘隽心中暗一声聪明，面上却仍是一副痛心之态，地看了司邺一，“臣失仪，还请告退！”

“救来了，救来了！”

杜丽华仍觉刘隽误事，更觉此番可惜，言不由衷，“是。”

屈十六正是火之人。

“这是朕的主意。”司邺赶忙，“她只是与朕一同筹谋罢了。朕是想起当年你曾与朕提及过贵乡公，当年他就是想将文皇帝骗杀之，若不是一场大雨，事，可能便成了。”

司邺合上，“丽华，别说了。朕与他自幼相识，对他知之甚。他虽有凌云之志，可绝不会伤朕半分。”

“大人一咬定并非走，而是陛与妾蓄意放火，是不是太武断了？”杜丽华反驳，“方才陛还大人可信，如今大人便猜疑陛，难就不怕寒了陛之心？”

刘隽此时肺有如火烧，但仍是冷声用三个人听得见的声音：“陛亲政心切，臣同受，不过是谁给陛的绝妙的？”

说罢，刘隽看准了风向，一当先地带着几个亲兵，以及愿意相从的禁军，向着大火冲去。

司邺意识要拽他袖，刘隽转，极缓慢地对他摇了摇，“难里面的人，便不是陛的民了么？”

正在兄弟怡怡、畅叙离时，忽而就见不远的宇竟烟、杀声震天。

司邺快步上前，双手拉住刘隽，“可是了烟尘？快宣太医！”

司邺看着他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一个着素装的端丽女悄无声息地站在他后半步，垂眸低声：“可惜，怎么偏偏今日他在中。”

忽而一阵呼，刘隽快步步摇摇坠的殿，面上黑一块白一块，一火场，便是阵阵闷咳，他后四五个兵卒抬着一女，正在哀哀泣，显然吓得不轻。

司邺叹了声，“朕确实之过急了，今夜朕再亲往他幕府赔罪。日后，你切莫再对他如此无礼了！”

一见刘隽，司邺便快步上前，“那个泼妇，简直欺人太甚！”

昨日刘遵见到的皇帝，还是个和善笑的小郎君，今日见到的，却是一笼中困兽。

女蹙眉，但见他面已有不悦，也适时收声，静静陪着他候着。

同谘合谋

不独司邺，就是杜丽华也觉赧然，又听刘隽，“天纷，生灵涂炭，整个安都靠诸州纳贡供养，饿殍遍地之时，偌大的殿，说烧就烧，陛难就不怕寒了世人之心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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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场大雨，你便一场大火？”刘隽怒极反笑，“贵乡公到底还了好几年皇帝，笼络了数百名禁军，陛你呢？不瞒陛，你收买的那几个禁军，早就向索綝通风报信，所以即使索后真的快被烧死了，他也压没打算！”

“他便是这样的人，既然被他遇见了，绝无可能袖手旁观。只是错过此番，再等次时机，也便难了。”司邺皱眉看着刘隽冲殿，忍不住上前几步，忧心忡忡地看着。

刘隽住他的肩，柔声：“陛保重龙，切莫气急。”

杜丽华一愣，待周遭无人之时方脱簪叩首，“妾知罪。”

当他们和其余闻讯而来的臣、人找到走殿时，司邺正颓然站在殿前，浑颤抖，又惊又怒。

毕恭悄然上前，“方才侍中府里的陆将军将屈十六送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