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亭夏什么都明白了。

“你真是个公主。”卫亭夏忽然说，语气听不喜怒。

“公主和骑士在一起，”卫亭夏持着他那独特的逻辑，“才能什么都到。”

后来我发现世界上本没有所谓的安全，所有地方对你来说都是威胁。

“那后来呢？”

漫的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

“即便只有这样，”卫亭夏抬起，目光直直看向他，“你的所有亲人和朋友，才有可能真正迎来生机？”

“没关系的，”卫亭夏看懂了他未说的挣扎，“你是人类，会到害怕很正常。”

卫亭夏漫不经心似的伸过一只手，轻轻覆盖在燕信风的手背上。

问。

卫亭夏皱起了眉。

窗外的夜沉，主城基地与他们离开前并无二致，偶尔有微光从过。

燕信风压低声音吼，两人在黑暗中怒视，彼此的中都有不肯熄灭的火焰

“很糟糕吗？”卫亭夏问。

“我确定公主不是这样的，”他低声反驳，带着自嘲，“公主一般都大，韧，而且什么都能到。”

“你已经很厉害了，”卫亭夏继续说着，“你韧不摧。”

“好吧，”燕信风妥协了，视线落在虚空中的某一，“对，我梦见你了。”

这一次，那只一直被动承受的手猛地翻了过来，反而抓住了他，力大得几乎要碎他的指骨。

“你是。”卫亭夏笃定地说。

“就非得问不可？”他声音里的疲惫显而易见。

他挥了挥手，试图用一象的动作来涵盖象的糟糕现实。

燕信风低，声音低哑得几乎夜里：“……本来是这样的。”

乎意料地，燕信风又笑了，笑声沙哑糙，像生锈的刀片刮过铁。

掌的手难以自抑地颤抖了一，回答了他的问题。

“我被成了标本？”

“怪不得你一直想让我走，”他自问自答，指尖在燕信风绷的手背上蹭了蹭，“你真的很怕我被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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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信风知，指挥中心今夜注定无眠，他们必定在彻夜分析带回的数据，争论着基地是该搬迁，还是采取其他手段应对那潜在的尸威胁。

“因为我可以为你去死，但他们不会！”

“没有了。”燕信风的声音重新绷。

“比你自己变成丧尸还糟糕？”

“你知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对吧？基地现在对疫苗毫无绪，而真正有绪的那一个已经毁了，我是最后的希望，你为什么不肯把我去！”

“哈哈。”

两人肩并肩靠在床，在寂静中听着墙上时钟规律的滴答声。

卫亭夏收回手，语气变得笃定：“你梦到我了。”

“……我持我的观。”

那只一直连在燕信风肩的手，开始缓缓上移，指尖蹭过他的侧脸肤，带着温的，最后轻柔地停在了他的角。

他的提问还在继续：“我被抓起来了？”

“你梦到我了吗？”卫亭夏问。

笑意戛然而止。

“……”

燕信风地笑了两声，脸上没什么表：“很幽默。”

“很糟糕。”

最终，燕信风的声音响起。

燕信风发一声近乎呜咽的苦笑：“是的。”

燕信风完全不准备反驳这个，他只是顺从地应和：“好的。但我真的不是公主。”

燕信风角动了一，这生理的反应大概要比话语更直观。

太挫败的话不方便说，燕信风调整战略，将卫亭夏搂怀里。

话音落的瞬间，卫亭夏觉到环在自己腰侧的手臂条件反般地猛地收了，掐得他腰间生疼。

燕信风叹了气，终于也坐直了。

“你夸得再好听，”燕信风的抵着他的发，“我也不同意你把疫苗的事告诉任何人。”

旁，卫亭夏了。

卫亭夏就不明白了：“你怎么这么固执？如果能成功呢，如果我的血里真的能解析到有效成分，阻止这一切——”

他已经不在意话语中了多少脆弱，将大分的注意力都用在克制那只放在侧正微微颤抖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