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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次等到八半人还没家门，卫亭夏丢开笔，架在桌上，给可能知人打去电话。

他给的解释是他正在理公司，但卫亭夏知他在胡扯，燕信风的公司已经越过了最艰难的时候，现在正在蒸蒸日上，他没理由加班比以前还多。

“写论文呢，薇，”卫亭夏脸上立刻挂一个微笑，尽对方看不见，“准备毕业。”

“他轨了吗？”他直接问电话那。

“好吧，我受够了。”

“原来如此，”徐薇说，“至少你可以休息一段时间，读研其实有意思的。”

燕信风和卫亭夏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哇，不错哎，”徐薇的声音充满活力，“上就要脱离苦海了。”

卫亭夏大学毕业那一年，燕信风回家的时间晚了，打电话也不如之前多。

卫亭夏冷笑一声。

“因为我觉得你是最有可能知的，”卫亭夏说，“你们是好兄弟，对吧？”

这个固执的念实际上违背了燕信风从小接受的礼仪教养和家族观念，但他从未动摇过。

正在这时，电话那传来一阵模糊的谈声，再响起时，听筒里已经换成了一个清脆悦耳的女声。

如果侣中只有一人有这样的冲动，那必定会沦为怨侣，可如果这样的人有两个，那绝对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会的，”他，“我不会走的。”

“你是担心我不喜他们？”卫亭夏锐地捕捉到他话里的意，“还是担心他们不喜我？”

燕信风从未将这份恐惧说，可在四目相对的瞬间，卫亭夏清晰地读懂了他底隐约的忧虑。

所以肯定有问题。

仿佛冥冥中有莫名的恐惧在警示他，一旦让卫亭夏和父母见面，他就会失去什么。

“意思是你也不知？”

他微微俯，指尖轻抚过燕信风的角，低声：“燕信风，你有没有觉得，你有太我了？”

“对，就是这样。你男朋友有自己的小秘密了，是不是很恐怖？”

“哈喽呀，小夏！最近忙什么呢？”

鲁昭问：“……为什么给我打电话？”

柔柔亮光在彼此的眸中，照映暗的廓，默然良久，卫亭夏收回手。

“我问你，燕信风是不是轨了，”卫亭夏语气平静地重复，“其实我觉得他没这个胆，所以他到底怎么了？得绝症了，在背着我偷偷治疗？”

“但是这个我真不知，”鲁昭的声音听起来很无奈，“我最近在忙别的，他神神秘秘的，鬼知在什么。”

“求你别把这句话告诉他。”

“如果你愿意告诉我实话的话，我就不跟他说。”卫亭夏。

……

就好像此生是他们完整拥有幸福的又一次机会，因此每一次的人生抉择都要分外小心，最好能把人绑在手腕上，分别时要用力过猛磨烂血，以此来证明心心相印。

一特别的声音从另一边响起，有类似壶。

燕信风：“我们在一起是我们的事，跟他们没关系，没必要见面。”

接着是鲁昭痛苦的咳嗽声：“你说什么？！”

“都有。”

我了。我不会相信的，我甚至都没有见过他们。”

卫亭夏的指尖停在他的鬓边，久久没有移开。

“我有这么惹人讨厌吗？”卫亭夏坐回桌前，再一次审视自己的论文结构，“真是太让人伤心了。”

“不瞒你说，其实在你和他谈恋的那一秒钟，我们俩就绝了。”鲁昭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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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信风没有回答，只是仰起脸，轻声反问：“那你会回报我吗？”

卫亭夏合着笑了几声，接着听见徐薇话锋一转，语气里带着探究：“你俩刚才在聊什么，我怎么听到什么‘小秘密’什么的？”

“其实没有，”卫亭夏顺手在电脑键盘上敲了几个无意义的字母，“之后要读研了。”

鲁昭曾评价过他们的关系不健康，这不健康不来源于权力的不对等，而是他们对彼此难以割舍的依恋。

“哦，这个，”卫亭夏顺势接话，“燕信风有自己的小秘密了，我正试图在你们这儿招揽个叛徒。”